张建设不知长老会方面有什么想法,也许他们眼里随便派出几个就可以过去了,而且还可以阻挡外敌如狼。
因此对南方军部人员,张建设还有点好感。
或者他对于另外几个军部同袍也并不反感,但是这次对方却无端地找茬,这件事就是他们不对。
因此,张建设毫不吝啬。
他立秋起身,对着万贵说道:“既然来给我上了一课,那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吧,咱们到外面去吧?”
“嗯,无愧于北王的身份,见到我竟毫无惧色。”
张建设不由笑了起来,看他何惧?
刘岷娟在旁边赶紧抓住张建设的胳膊,她吃惊地说:“它究竟是谁呢?他想和你做什么?”
除她外,老刘两口子都一脸关切地盯着张建设。
至于庆常那边,则是出言讽刺道:“你现在明白恐惧吗?这可都是南方军部大统领啊,比你张建设不知强多少呢,这次等着瞧他挨训!”
万贵没再说什么,站起来便离开包厢,但他不带,只是等待张建设的到来。
“放心好了。”张建设语气淡然,“3分钟内我会再来。”
“回不了怎么办?”
“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张建设露出了安详的笑容。
刘岷娟看到他这么有信心也逐渐轻松。
反倒是刘老太太他们,对张建设恨之入骨,冷笑道:“什么3分钟?如果您能够捡到一条生命的话,我们谁也不敢再给您添麻烦!”
张建设跟在万贵的后面来到江州饭店外,在停车场里,周围的行人不多,谁都感觉不到他俩的不对劲。
然而在明眼人眼里,这两个人的声势,却不自觉地爬升得很高,甚至达到很恐怖的程度。
以万贵之力,的确已具备向张建设发起挑战的条件。
不过也仅仅是合格的,在他面前,张建设稍用心良苦,可态度还是平平淡淡的。
万贵脸色冰冷,眼睛死死地盯住张建设的眼睛。
以严厉的语气说道:“北境那么多年来,与剩下的三大军部感情冷淡,某些时候本该由你来完成的事,还让你躲得远远的,你那么贪生怕死的人,作为北王你就得承担主要责任。”
张建设好奇道:“贪生怕死吗?北境经历过的战事总是最为惨烈,遭遇过的敌人总是最为麻烦凌厉,你还有资格说出这句话吗?”
他理解对方的话。
长老会方面一直在削弱四大军部,张建设方面似乎并无太大回应,但是剩下的三大军部他们是否可能愿意?
自然不可能。
这些年,四大军部的高层军官源源不断地从军部出走,出走后没有人知道这些军官到过哪里,用长老会的话说就是调到别处。
但是他们以前最好的朋友甚至再也联系不到了。
若是才调出来,真的有必要这么神秘兮兮的?
无论是北境还是剩下的三大军部都不免心存疑虑,也许自己已遭不测。
所以三大军部这边一直想方设法地对峙着,他们不希望自己某天人间蒸发掉,这种结局对于他们这帮为帝国而战斗的人来说,真的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