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我一切搞定,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先回来?”
华世峰完全没有久坐的意思。
陨金十二针**得像一群蚂蚁,咬得他浑身发痒。
张建设也听懂了他的话,起身说:“我把它送来。”
“我也走了!”
林书贤亦急忙跟了上去,这是一次与华世峰套在一起的良机,谁肯就此罢休呢?
只是无论他说什么,华世峰始终没有答应,结果连反目也没有。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林书贤疑惑地嘟哝着。
“如何觉得这个华神医除张建设之外没有人给面子?”
张雪梅也是一脸疑惑,“我同样觉得。华神医有没有把柄落入张建设之手?”
“否则,又怎能如此听命呢?”
张建设带着华世峰走下楼梯,然后上车。
坐上车的张建设掏出自己的陨金十二针。
“今天劳神您跑来跑去的,下面的针法我来演示一下,大家好漂亮。”
华世峰双目圆睁,甚至不愿眨眼,紧张地注视着张建设。
张建设边演示、边解释,为让华世峰看得清楚,整整花了10分甘苦。
等张建设停在手里时,倒是华世峰汗流浃背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已不能言语。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不知有多久华世峰呼吸困难地叫了那么两句。
他的两只手滑翔在天空中,不断地重复张建设刚做过的事情。
“张老师,你斗胆问问,象这样奇妙的针法你又懂几个呢?”
刚被张建设演示过的针法甚至在翻了多种古医书后被华世峰首次见识到。
张建设想到这里,有点不肯定地说:“上百种该有的,不太记得。”
华世峰眼里冒出了两个绿光。
看上去像,一只饥肠辘辘了大半个月的狼来了。
“张老师,我有个请求,一定要同意我的请求!”
张建设微微一笑,“你说好了,别拜我为师了,不要忘记。”
华世峰一摆手,“这就是以前。我要是知道你医术那么高深莫测的话,即使杀了我也不说这句话。”
“张神医,你若是不同意收我做徒弟,那么我即便是死了也抵不过眼!”
张建设无奈摇头,“我知道这会发生的,只是还没有打过电话而已。”
“要我多想想,你们先回去歇歇。”
说着张建设无视华世峰拦阻下车。
另一方面,林书贤手机却一直不停。
林旭天像不要命了似的,手机一个接一个。
林书贤深知自己此刻一定抓心抓肝很不舒服,干脆直接关机扔掉。
门口忽然有人敲门,张雪梅以为张建设又来了。
开门一看,原来是林旭天提了两箱礼品,他一直踱到门口。
“啊,不是看错了吗?”
张雪梅夸张的喊了一声,“大哥哥,你是怎样来到我们这座小破屋的?”
“我们这儿脏乱陈旧,万一把你弄得脏兮兮的,我们不能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