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贤愤怒的眼睛充血了,显得异常可怕。
“爸爸您还好吗?”
林乔茵满脸忧虑地问。
“我很好。”
林书贤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还回去了。”
说着转身就走了,背影显得有些凄凉。
林乔茵的心都被刺痛了,怎么说都开心。
灰溜溜地回家一看,原来张建设跟没事人似的,正**上身在阳台运动。
夕阳余晖中,张建设精装的肌肉发达,像镀了光。
显得很有力量,也很唯美。
如果放到平常的话,林乔茵肯定是很赞赏的。
只是不顾及回忆起刚刚在林家老宅里遇到的事,她真的提不起兴趣来。
听到打开门的声音,张建设停了下来,转过头去。
见林乔茵一脸不悦,皱着眉头问:“吕超不是还没上前向舅舅赔罪?”
“表示歉意。”
林乔茵正视张建设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敌意。
“只是,这与你又何干?如果不是王如龙向别人求助,别人又怎能轻易向林家赔罪呢?”
“张建设,今天我就知道你在保护我了,我丝毫无意责怪你。”
“但我求您,今后可不可以不说这些啼笑皆非的事?是的.”
她使劲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实在是太丢脸了。”
林乔茵含冤受屈地啜泣着,双肩微微颤抖着,显得无奈而又可怜。
张建设一下子他的心,就像被泼进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油一样,痛得要命。
战场上,哪怕子弹穿胸而过、身子被炸弹翻了十几米也没那么痛。
他上前轻轻地扶了扶林乔茵瑟瑟发抖的肩膀。
“难道,是林倩玉她们再欺负你们吗?”
张建设言语冷漠,杀意顿生。
只要林乔茵此刻点头,那么明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之时,林倩玉一个人,就会完全淡出人世。
尽管他们一起度过了,并不是那么愉快的三年。
但如今张建设的心里只剩下了林乔茵。
谁敢放她一马,张建设就双倍还钱。
林乔茵甩了甩头,“谁都没欺负过,只是自己不甘。”
“您认识张建设吧?尽管我嘴上没有说出来,但在我的心里,实在不想逊色于林倩玉,甚至一点也不可能。”
“我还希望能穿上华丽礼服与您一同参加统领们的酒会。”
“我宁愿那力挽狂澜救林家于水火之中的不是王如龙而是您。”
林乔茵愈说愈难过,终于已是泪流满面了。
泪水像滂沱大雨一样落到地上和张建设身上。
张建设紧紧握住她的手,“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同意你们的一切。请别流泪好吗?”
这几年张建设首次说了一个“求”字。
林乔茵逐渐停止了哭泣。
抬头含泪看了张建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