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张老师在兵界也很有份,此番前往,没准还会与新上任的统领攀上几分干系。”
说完李离庸难免骄傲地直起腰。
一个小邀请函在凤城如今可算是最火了。
真可谓有市无价、外有高价。
自己给张建设送那么值钱的物品,他总该读自己一个吧?
张建设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他也认为李离庸闯下弥天大祸来向他求助。
不料却传来邀请。
“谢谢好意,但这类事我不感兴趣,您不妨保留。”
“啊?”
李离庸根本没有想到,张建设竟然不同意。
“张老师,你不会跟我客气的。这个东西很宝贵,但在你这里才会有效果呀!”
“我对你没有礼貌。”
张建设坐下来倒了两杯水,“你最好给别人,我不需要。”
如果他想去酒会上,即使借用疆良的一万个勇气,他也不敢向自己索要邀请函。
相反,还要将酒会主位让给自己。
这可把李离庸完全弄晕了。
他本来著张建设即使不感恩戴德,至少能讲几句好话。
谁知别人竟拒绝得如此简单。
这可都是统领开的酒会,一个邀请函摆在门外,足以轰动全场。
但面对张建设的两张邀请函却仿佛废纸。
“这...这...那...”
李离庸觉得脑子空白,已不知如何开口。
“坐下来喝了口水。”
张建设笑道:“我虽不愿出席,仍感谢大家的一片善意。”
“不敢,不敢。”
李离庸的喉结滚了好几圈。
刚跑了大半天的路,今天真的有些口渴。
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目光鬼鬼祟祟地审视张建设。
两人通常只通过电话联络,李离庸也是初次见到张建设自己。
彼此虽不过二十多岁,但身上那统领万物的王者气质却令李离庸暗自惊心。
无愧于兵锋.
李离庸暗自思忖着不知张建设与新上任统领究竟孰优孰劣?
两人只是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寂静间有些不好意思。
再也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题目,李离庸应该站起来告辞。
他不愿放过这一难得机会而四处张望。
“张老师,你护国有功,生活在如此艰苦简朴的环境里,真是不该!”
张建设的态度不冷不热,“我在自己家里也没有觉得不该。”
李离庸急忙解释,“我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只认为你应该生活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里。”
“我还住着许王春晓的别墅,如果张老师不反感的话,什么时候就搬过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