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茵顿时涨得通红连手,搪塞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呢?”
张建设关心道:“是有病还是由我来给您检查一下?”
“张建设.”
林乔茵犹豫良久后,决定“我表白了,我送你两瓶给我父亲。”
“我要么是要刻意隐瞒,要么是怕你们不答应,然后破坏你们与我父母之间的感情。而我还跟爸爸商量过,这两瓶都是您要我送给爸爸的。”
“我知道这是特供酒,尤其贵重,有钱也买不来。但请不要打我好么?”
林乔茵耷拉着脑袋、勾着指头、耷拉着长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她知道那特供酒一定是很罕见的,要不了林闯就没那么罕见了。
林乔茵只是想让张建设训斥他两句就可以了,但千万不要下手。
张建设满脸无奈。
然后郑重说道:“我的手,不知打杀了多少仇人,却从未痛击女性。”
“过去不存在,将来也不可能存在。”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林乔茵抬头一看,两眼一亮,“我给爷爷喝,你不是很气愤吗?”
张建设随意道:“但就两瓶酒,凭什么发火?”
“爷爷得真像,下一次我就直接把几辆卡车送到他的身边,请他喝上一杯。”
林乔茵如释重负地坐到张建设的旁边。
“你很少吹牛。我父亲说过,那酒钱是买不回来的,否则就不愿意腆起脸来向您讨要。”
“不过,爷爷收了酒,已经把仓库的事,交个我爸负责...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张建设定睛一看,嘴角挂着坏笑。
“你是对的,那葡萄酒的确非常贵重。那么你准备如何弥补我的损失?”
林乔茵的心狂乱地跳动着,连张建设身上的气息都可以感受到了,吹得她满脸都是。
那痒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我...我...你们说如何赔偿,我会听从你们的话。”
张建设不禁也喘不过气。
脖子慢慢地向前伸着,林乔茵早已合作闭上双眼。
勾魂夺魄,诱人红唇已是指日可待。
乖巧可人的林乔茵就像美玉雕就的绝世艺术品一样令人不忍狠狠地摧残。
她穿了件V字领白衫,依稀可见其中蕾丝印痕。
沟壑似乎很深,可以很容易地融化和掩埋张建设铮铮铁骨。
张建设想不到他之前也曾低估过林乔茵。
他无法控制地伸着手臂要轻轻地贴在一起。
林乔茵仿佛察觉到张建设的下一步行动,身体慢慢瘫坐在沙发里。
“叮铃铃!”
正当两边若即若离之时,林乔茵电话忽然响起。
她看着它,有点歉意地说:“父亲打来电话。”
张建设的心万马奔腾,却依然挤出微笑说:“接着就是估计找到自己有事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脸。
再次出来时林乔茵的手机已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