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们把吕先生治好,某人很不爽。当心,前方可能会有危险的。”
打开一看,甘寒耘忽然鬼使神差地大叫一声。
“我走了!”
“张老师您看看,这都做什么了?”
往许王春晓方向的公路上两辆汽车整齐地停了数十辆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
在每一辆越野车前,各有4个身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站在那里,依稀可见隐藏在服装下的兵器。
这几个男人均匀地戴着黑色墨镜,流露出强烈压迫感。
“咕噜!”
甘寒耘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这阵仗还是头一次看到。
“张老师。张老师,我们,该如何是好?”
“没关系的,他们没敢把我们怎么样,一直向前走去。”
张建设一脸笑意。
毋庸讳言,这几个人以及刚刚那辆渣土车一定被吕连年发现吓了一大跳。
只是他对张建设的认识实在是太少。
这一切小儿科,都会惹得张建设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畏惧。
很快,宝马车就有惊无险的停在了吕安航的别墅门口。
与上一场大阵仗不一样,这一次等着张建设他们,只剩下吕连年一人。
他笑容可掬地走过去,一脸和气。
“张医生和甘医生这两个千辛万苦的人在旅途中是否依然一帆风顺?”
甘寒耘尚不知是什么事,拍拍胸脯一惊。
“一点也不顺,刚才差点吓死我们!吕公子你怎么啦?”
吕连年装作一脸疑惑,“不,不听怎么回事,二位在途中碰到的是什么?”
甘寒耘正要说话时被张建设叫住。
“不需要浪费口水,我们在旅途中碰到的事情吕公子就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甘寒耘满脸疑惑。
吕连年笑道:“张医生此话何意?今连许王春晓大门也未出,焉知其故?”
“但我这人最爱对付聪明人。估计张医生早就知道他今天是为了什么?”
“当然。”
张建设直瞪眼睛,声势更大。
“我今天跟甘医生一起过来就是要对吕老师做第二个复查。经此审查,相信吕先生不久便能痊愈。”
吕连年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惊喜,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我也觉得张医生很聪明,似乎,我看错了对象。就是不知张医生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损失?”
张建设笑哼一句,“我做任何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成本问题,是因为,无论付出多少成本我也要负担。天塌下来我也顶不起来。”
他满脸笑容,但口气却异常严肃。
吕连年听到后静默数秒,便不紧不慢地鼓起掌来。
“好一个少年嚣张。既然张医生已下定决心,我们就得走着去看看。”
“爸爸在卧室里等的时间已久,二位大夫赶紧请进卧室。”
张建设缩回视线,以茫然甘寒耘的态度走进别墅大门。
“等等!”
吕连年突然说道:“如果您胆敢将刚才的谈话告诉我爸的话,我向您保证,您今天不会活着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