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房门,林乔茵就松了一口气“五年,我终于找回了这个丫头片子。”
“张建设啊,这一次幸亏有您,明天要跟爸爸妈妈好好夸您啦!”
我转过身来,才发现张建设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脸上露出了坏笑。
林乔茵忽然无端地怦然心动起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天色已晚,快去睡。”
耳边的张建设温柔地说着,林乔茵全身一个激灵。
……
次日,林乔茵将林妙音带回林书贤家中,张建设与甘寒耘、许王春晓同行。
因为这一天,正是为吕安航重新审视的时候。
张建设坐副驾驶座上,胳膊轻轻地搭上了车窗外,还被山间沁人心脾的早风吹得满脸都是。
嘴角有了一抹弧线,仿佛想起昨晚温存的情景。
“张老师,怎么会那么开心呢?”
甘寒耘亦笑问。
“没有什么。”
张建设敷衍了事,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跟别人提起。
“是啊,华世峰这两天都在做什么,没有闲着吗?”
一提起这个话题,甘寒耘马上就有了灵气。
“张老师,你这回可给我们凤城做了件好事!”
“华神医近日来我院义诊时,前来就诊的患者数不胜数,有很多都是身边赶去。”
“而华神医虽已老了一大把,却天天工作到深夜,这让我们年轻人感到惭愧。”
“上午出门时,他也是千叮咛万嘱咐我必须当着你的面,为他好话几句,谈谈自己两天来的收获。”
张建设微微颔首,无心深谈。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急而刺耳的喇叭声打破了群山之间的寂静,听得人心潮澎湃。
甘寒耘皱起眉头,不悦道:“这辆汽车怎么了?如此宽阔的道路我们总是跟在我们后面吗?”
张建设从后视镜里一瞧,原来是辆渣土车正在左冲右撞地跟着甘寒耘。
“错了。”
张建设低声一句,“这汽车似乎在向我们冲过来并加快速度。”
“冲我们过来?”
甘寒耘嘀咕一句,“我们跟他再不结仇也不打抱不平了,冲我们去干嘛?”
话音刚落,身后一辆渣土车呼啸而来,向宝马车屁股砸去。
“嘭!”
极大的推背感使甘寒耘与张建设双双向前栽了跟头。
“卧槽!”
甘寒耘急中生智地破口大骂,赶紧踩下宝马油门。
宝马车在速度上发挥优势,马上与渣土车划清界限。
甘寒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张老师,什么事?”
刚才幸亏张建设的及时提醒,才使甘寒耘的心有所防。
不然没准今天他们俩,早就用渣土车压成肉饼。
这一刻,张建设的脸上非但丝毫不惧,还带着冷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