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有没有离家出走,总之,她借钱给我们,我们一定要来找你。”
“如果没钱就算了,你家里那家公司该还值多少钱呢?给我们一些股票就好了,咱们到点去拿分红吧!”
林乔茵虽也忌惮这些人,但他壮着胆子说:“妙音她太小了,为什么欠那么多的钱呢?你弄错了吗?”
光头望着她忽然猥琐地笑了起来。
也一直舔唇,似乎恨不得拿目光吃掉她。
“漂亮的女人,我们永远只借,无论借什么钱。您这道题估计也只有您姐姐才能答得上来。”
“我劝君不如快请父母偿还吧,您这种嬉皮嫩肉卖到夜总会里去了,我心不忍呀!”
林乔茵被吓得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赶紧把脑袋藏到张雪梅的后面,连眼也不敢瞄。
“哈哈哈!”
光头得意地笑着,随后直接掏出一把亮匕首抵着林书贤脖子。
凶相毕露的说:“给钱或者给命你都会选择一条!”
“给你钱.”
林书贤吓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大哥哥,你看刀,永远不要把手弄丢呀。我马上给你打个电话寄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光头冷哼一声,“你这样的男人是个贱骨头。不动真家伙也不知怕。”
“赶快打个电话吧,不到半小时,我就会看到一千五百万。少一万把刀吧。”
林书贤在张雪梅、林乔茵的搀扶下,回到了宿舍。
“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雪梅已经六神无主,“家里面有那么多的钱,不如报个警,报了警他们才会诚实。”
林书贤摇头道:“无法发出警报。就算把他们都抓起来,迟早都会出来的。当他们走出去时一定要报复我们。”
张雪梅想了想,“那么叫咱爸爸吧,妙音可是自己的亲孙女啊,还会见死不救吗?”
“林家公司这么大的行业,出一千五百万应该没问题吧?”
林书贤又摇摇头,表情比刚颓然多了。
“这更不用说了。除非你确实将股权交给他们,否则这家公司目前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现金。”
“公司就是咱爸爸的命,不要说妙音了,就是把刀往咱爸爸脖子上一搭,他也不答应,更何况有林旭天的家人搅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张雪梅来了脾气,“难道真要他们刺伤你、要乔茵陪男的喝了睡?”
“啪!”
一只玻璃杯重重地打在卧室门上“别着墨了,快去电话募捐吧!”
三人拥挤在窄小的寝室里,都全身都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种绝望和害怕的情绪笼罩着他们。
“要么就打张建设的手机?”
林乔茵低声道,听来颇有底气不足之嫌。
“既然高利贷不是他借的,那法拉利就是他自己花钱买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呢。”
张雪梅不屑道:“他的出路在哪里呢?泥菩萨过了河就自在逍遥了,您以为他还有闲心管您吗?”
“这是一千五百万了,不就是一千五百块了,即使张建设他也有了,难道他愿意拿出去?”
“况且他只是当过兵的几年,有什么资格拿出来咋多的钱呢,你们对他的眼光还未免太高了吧!”
张雪梅一肚子委屈地埋怨着。
林乔茵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如今除了张建设之外,妈妈您认为还有什么人会关心我们呢?”
“是叫大伯他们?呵呵,估计都恨不得我们家死得越早越好!”
张雪梅唇枪舌剑一言不发。
无论她此刻是否愿意承认,如今看来,张建设确实是能帮上忙的惟一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