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良听到血气上涌的声音后,直拍桌子起身。
“究竟谁那么狗胆竟敢嫁祸张哥。你放心吧,我马上召集起来,将凤城放高利贷的人都找来,接受审讯。”
“不要让我抓住是谁,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这世上的!”
到了西北大漠,就不像今天这样条条框框。
有时逮着嘴硬的冤家,便千方百计地让他们张口闭口不放。
而疆良则是这一领域的专家。
骨头再硬也不可能在其麾下坚持半小时就能说尽有用无用的话。
张建设又一杯酒下肚,“早有言来,这不就是西北吗,再也不考虑自己的兵中有什么方法。”
疆良少见地犟着嘴巴。
“但我偏偏咽不下这个气来,林家的那几个家伙鼠目寸光。张哥你的财产,够顶天立地的上次小国家了,还要借高利贷吗?真开玩笑!”
“明天我查林家是否偷税漏税了,还敢让我抓住一点点把柄呢,我一定要惩罚他倾家**产!”
张建设放下酒杯,响声不大。
“没完,对吗?今晚出来是为了找您喝个闷酒解闷。您不是说我在拜托您做事吗?”
疆良赶紧坐好,“张大哥,不是对你不敬,是为你委屈!”
“用不着。”
张建设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真假难辨,假假难辨就接着喝。”
这酒意不知何时了,张建设不知如何回家。
总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了。
他坐在自己的**,周围空无一人。
一想到这个纯朴善良的姑娘,张建设就感到十分内疚。
他也许会说他没对不起谁,但只有林乔茵一个人。
她此刻肯定会难过吗?
正当张建设神志不清之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乔茵归来?”
张建设愁得眉毛直直打赤脚。
开门一看,门外站满了吕嫣然。
张建设有些失望“是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吕嫣然拎着油条豆浆“把早餐送到您的面前,似乎还没有迎接我的到来呀。”
吕嫣然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脚底下却是径直迈步走进屋里。
“昨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乔茵在电话里痛哭流涕半夜三更怎么办。”
张建设心里一阵发麻,“她肯定会难过的,不是吗?”
“那还用说。”
吕嫣然把早餐摆好,“知道她那么久了,也从没见她哭丧着脸。”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你上次给我的,我用了几千块钱,你先拿去用吧。”
张建设目光猛然收紧,“你还以为,我是借高利贷的吗?”
吕嫣然对张建设的突然改变大吃一惊“没有,没有。”
“就是我现在没有什么钱可以花,如果想有用的话,先把钱拿来用。”
“无论如何,我不信你借高利贷,凭你为我妈看病的能力,你根本就不缺钱。”
“可乔茵此刻却听不下去这一切,一口一个地说你是借高利贷来的,我给你一个交代,她会跟我发脾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