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说得对!我现在恨不得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王如龙还在暗自颔首。
似乎这个林旭天在自寻烦恼之余,也可以有一些别的功能。
林旭天小心开口,“如龙,下月求婚仪式,但我们终于有机会取回颜面。”
“要是再出纰漏,咱将来到林家去,还真要夹起尾巴为人。”
“这件事关系非常大,没有发生任何事故吗?”
王如龙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异常自信。
“舅舅您放心吧,前两天刚去过极天大酒店,一切都还算正常,能成功执行。”
联想到许青松的怪诞姿态,王如龙闪过一种未知预感。
但他并没有太多的关心。
三百万订金付清了又会发生什么事故呢?
林旭天点了点头便赶紧坐下。
“瞧,就像统领大人在这里呢!”
王如龙亦连忙闭上嘴,循着林旭天眼神望去。
无比神秘的凤城和周边6县的统领大人终于出现在人们眼前。
刚才还是热闹的大厅里,一下子安静得没了一点声响。
大家一脸崇敬地注视着这来自战场、来自死人堆的坚强。
林倩玉忽然低声嘟哝起来。
“这个统领大人怎么会穿戎装呀,弄的像要上阵。”
“酒会难道不该成为一个休闲的场所?穿在身上令人很不适应。”
林旭天若有所思“估计已经习以为常。”
“要么统领大人来个下马威吧。衣是吓人虎、穿是杀过人戎装、谁不怕呢?”
受益于其地理位置偏远,也就不怕彼此交谈,让统领大人听了。
也算坐得上是边缘地区并不利大于弊。
王如龙却一句话也没说,始终盯住了最前沿——台子上那个疆良。
因为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抹令王如龙似曾雷同的情愫。
这感觉.
似乎从张建设那里也看到了它。
是说建设与统领大人的联系实在无法实现?
或者是因为都曾在兵中服役而给人以如此感受?
想来想去,王如龙仍然认为第二种可能,应该更大。
一是统辖六市一县的封疆大吏:二是终日伫立在企业大门口指挥驻车行礼的保安。
说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
不要说王如龙了,想必大家不信。
“如龙你看到的是什么?”
林旭天很好奇的问道。
王如龙顺嘴道出心中不解。
“舅舅,您是否认为统领大人、与张建设有什么神似之处呢?”
林旭天来不及应答,林倩玉第一个冷笑。
“亲爱的你何时也变的那么能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