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明白了什么不是?”
张建设急道:“这个问题不敢大意,还麻烦您讲明白!”
刘守仁也认为只有他说出了这句话,张建设的内心才会安稳。
无奈道:“好的,书锦的她答应跟你来往,这让你心满意足吗?”
“什么?”
张建设惊得坐了起来,“这个笑话不敢闹,我是个有儿媳的。”
“哎呀呀!”
张建设尚未开口,刘书锦掩面逃走。
刘守仁也是一惊,“你们都是儿媳吗?那么,您刚刚要提出哪些请求呢?”
张建设十分沮丧。
好在刚刚问得很明白,否则这误解可就太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林家公司批地,不知刘大人是否还留下了印象?”
刘守仁眯起眼睛,“给人的感觉倒也罢了。然而张医生与林家之间是否还存在某种联系呢?”
张建设点点头,“林家林乔茵是儿媳。”
刘守仁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想不到的是。林闯这个老孩子还有那么多好运气吗?”
“能找得上您这样能干的孙女婿估计梦里也会乐醒?”
张建设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刘老爷,听到乔茵的话,那块土地对于林家来说似乎相当重要,您看看.”
刘守仁立刻明白,摆手道:“您可曾是我的大恩,前后相继,加在一起,救过我两条性命。”
“不要说是一块土地,即使你想搬到衙门里去住也没一点毛病。”
“我立刻打过去,立刻让人处理掉!”
刘守仁也是如雷贯耳,说着接过手机,接好电话便一声令下。
“搞定。”
刘守仁嘿嘿地笑着,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林闯一生的愿望,在他这里,但这只是一个字。
一看才知道,张建设却波澜不惊、似乎司空见惯。
连恭维自己几句也懒得开口。
不由心中叹道:林闯这孙女婿可真不容易!
刘守仁爬起来,动了动身体,心里比以前舒服多了。
想来也应归功于张建设。
他说道:“张医生,今天中午,无论如何也得在我这喝顿酒再走。”
“上一次珍藏的佳酿却始终没有找到适合自己饮用的时机。如今似乎只有自己才没有这样的条件。”
张建设本打算不同意,但是想到刘守仁刚刚帮他做的事情,仍然同意。
对于刘守仁收藏的佳酿,内心难免也会有所期盼。
刘守仁自豪地站起来,走到酒柜前“不是我吹的牛,要喝这杯酒,那就得有个极硬梆梆的感情才行。”
“不这样做,即使再有钱也白赚。最后一次喝酒,至今难忘那味道。”
说完刘守仁竟也吸起口水来。
张建设还情不自禁地拉长了眼睛,看究竟是哪一款好酒可以让自己这么留恋。
“张医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