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利转过目光,对着刘书锦阴阴笑道:“只要您同意跟儿子交往,那么您祖父肯定不会有事。”
“你若不同意,那么,我担保,在整个炎热的夏天里,谁也救不了他。”
“刘老师,您想好了吗?”
刘书锦顿时愣住了。
她怎料对方竟说了这句话。
张建设却一付恍然大悟之态,欣慰地释然。
似乎他没猜对,那是阴谋。
“整个炎夏,没第二个男人了?还是很有一口气!”
张建设气笑道:“堂堂数百万里的炎夏何时才轮到几只黄毛怪作威作福呢?”
刘书锦呆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觉得全世界都热闹起来了,可自己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极大的无奈与绝望笼罩着头顶,使她透不过气来。
忽然有一双暖暖的、有力量的大手轻轻地压过她修长的双肩。
“别怕,你祖父会好起来。”
刘书锦木然地扭过头去,面对着那自信而坚定的目光。
艾斯利不屑笑道:“要么就去试一试?但如今刘老师充其量也就是三十分甘地坚守着。”
“若是三十分甘以上,就是我也无缘。”
刘守仁病症似有一阵。
这一刻,他尽管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是觉得自己没那么沸腾。
“艾斯利你特么敢把老子阴干?信不信老子让人家把你都剁肉泥了!”
艾斯利在刘守仁威胁下只笑了。
“我最亲爱的烤鸭刘小姐,您最好先为您自己担忧。不要忘记自己只做二十九分甘的决定。”
罗珂也讽刺笑道:“骗子,不就是这漂亮小姐,远方亲戚?”
艾斯利摆手打断了罗珂,“刘老师,儿子看上您孙女了,您要觉得光荣才是。”
“炎夏有那么多女人他都可以爱,但却没多少!”
“放你娘的屁...啊!“
刘守仁忽然又大声地叫了起来,神情显得比刚刚那次更加狰狞。
痛得在沙发里来回翻滚,汗珠几乎要挥发。
艾斯利几人又肆无忌惮地笑。
“刘小姐,您祖父的病情,总共要经历7次,每次都是一次的十倍不舒服。”
“到头来若不做决定,他全身的血,就热燥了。您还忍心看着您的祖父继续痛苦吗?”
罗珂猥琐的舔舔嘴唇,“刘,同意跟我交往,我倒是很关心妇女。”
“特别是你们这娇小玲珑、惹人喜爱的炎夏女子,一定会完全爱上我!”
“让开!”
张建设推了刘书锦一把,准备上去为刘守仁治疗。
再来一个,无论刘书锦是否同意印刷,刘守仁非要烧昏了头脑。
艾斯利也不阻拦,冷笑道:“若要他介入,即使你同意与儿子交往也无济于事。你好好想想。”
望着痛苦的外公,刘书锦双眼一闭挤出最后一滴泪。
她抓住张建设的手臂,心如死灰地说:“我向你保证。立刻就让外公没事了。”
她自小受人呵护,那么多年来,连男孩的双手也不曾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