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茵边走边嘀咕。
“就算是要去参加酒会了,爷爷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
她不需要考虑就知道去认识林倩玉、王如龙一定是没啥好说的。
但林闯说不准,他平时也格外重视家庭的团结。
这类派对谁敢不去就真发火。
张建设好像早就猜到了林闯请人吃饭的原因。
故作神秘地说:“没准夜里还有什么喜事?”
听到张建设这么说,林乔茵才认真思考。
“近来除出席酒会外再无喜事呀.”
林乔茵才半句话,忽然觉得不妥。
张建设工作日也没有到林家公司来,了解得也不如他本人。
他所说的又何尝不是认真的呢?
“快去吧!”
二人驱车前往林家老宅。
林书贤、张菊澜二人,在门口一个劲儿地转来转去,显得十分焦急。
林乔茵走过去问道:“爸爸、妈妈,你为什么不能进来呀?”
“进去做什么?进来找死呀?”
林书贤乖戾地说出话来,可以看出情绪并不高。
林乔茵满脸表情地吃了下去,下意识地问:“应该是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她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好不容易弄来请柬,千万不要拿出别的叉。
日积月累战战兢兢的林乔茵觉得要垮掉。
林书贤一直在揪头发。
“刚找个人问问,老爷子很好,咋还请吃饭呢。”
“原来就像为仓库那东西。乔茵,说现在应该做什么?”
林书贤如今根本没有想法,她甚至想请林乔茵帮她想想办法。
“呀,仓库里发生了什么?”
林乔茵听到这里也大吃一惊。
“爷爷不就是说早就准备把施工队要回来的嘛?仓库里还发生了什么?”
看着林书贤急得火冒三丈的表情。
她安慰道:“爸爸,您也不要太急了。批地的程序下不了,跟自己再没啥关系。”
“如何与我无关?”
林书贤不停叹着气,“你祖父给了我这东西,那么我该考虑所有可能出现的麻烦。”
“如今枉使企业亏损这么多,至少我还得负领导的责任!”
“乔茵你知道吗。要是就这样停了下来,公司至少会损失三百多万!”
“这笔帐没法算在刘大人身上,也只能记在我身上。”
“怎么能不计算刘大人呢?”
张菊澜很不服气地反问。
“如果不是他开了一张空头支票我们就白白扔了那么多钱吗?”
“这刘大人还真,没有那么多本事,不说大话!还不怕得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