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男人,应该不是为了邀请他们出席酒会吧?
旋即自嘲一笑。
这主意,太离谱了。
不要说别人听到,林书贤本人也认为会笑得稀里哗啦的。
“有的敲不开门,傻乐啥?”
张雪梅嘟哝着,他说林书贤应该不是大脑有毛病。
她上前也不看猫眼径直开门。
“嗯...”
清楚地看到了家门口的情景,脖子向后一甩,几乎陷入了昏迷。
“你,你在干嘛?”
望着门口大队人马满身素杀之气,张菊澜吓得直咽唾沫。
她平日里最善与几位中年妇女斗口。
哪有这阵仗?
八九个黑衣人什么也没说,只剩下一个白白净净的人走过来。
他淡淡一笑,给人以很惬意的阳光感。
“请问这是不是林书贤林先生家里?”
听到这句话,张菊澜的心更被击得鼓起来。
“你到林妙音那里去还是到张建设那里去?”
“要是找到林妙音我们也能聊聊。”
“要是到张建设那里去,你还不如回去。他跟我们的家庭再无瓜葛。”
张菊澜也认为对方再上门找茬。
小伙子微微一愣,“我到林书贤老师那儿去了,问他是否来了?”
张菊澜更纳闷。
对方这种礼貌的姿态很难让人相信它在找麻烦。
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好回头看林书贤一眼而已。
林书贤的脑子目前也处于空白状态。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对方乘坐军车而来,他应该没有任何危险。
由于,他尚不具备冒犯兵中人士的条件。
他缓缓地走了过来,有点紧张地说:“我是林书贤问你找到我了吗?”
少男尴尬地笑了。
“事情更要紧,不容丝毫闪失。因此.”
“能否麻烦您让我们看看身份证?”
林书贤虽感惊讶,但仍掏出身份证递过。
青年男子仔仔细细地读了几遍,又两手递还。
“亲爱的林老师,我有责任让你不见怪。”
说完身体侧面,让出大门上的渠道。
“我们是受上级指示来邀请二位出席酒会的。请随我们去。”
“参。出席酒会?”
林书贤与张菊澜在这一刻的神情与语调,都到了令人惊讶的接近。
唇惨白得毫无血色,颤抖着,似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