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李鸣陶简历擦了擦刚刚被他用脚踏了一下的部分。
终于在李鸣陶惊惶的眼神下,将简历丢进垃圾桶。
不偏不倚正好盖住对方刚吐痰。
回应中李鸣陶内心不由涌起愤怒。
面试官那样做就等于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呀。
还有就是把简历扔掉。
这不是说考上了吗,居然是高中学历林可为而已?
这个如果传出去了,他还能有什么面子说他是个留级研究生呢?
“面试官老师,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懂?”
面试官的目光冰冷得像块冰块。
他举起手臂指着藏在天花板里的摄像头。
“李鸣陶老师,您的确是一位好老师。”
“但很遗憾地告诉您,您与本宾馆所关注理念不符。”
“因此,经调研确定,拟招收林可为老师。”
“李鸣陶老师,有事也可以走。”
“祝您在下家公司里,找到称心如意的职位。”
看到摄像头的刹那,李鸣陶心里,渐渐凉了。
刚得意忘形。
将隔墙有耳这件事直接遗忘在九霄云外。
并听到考上了,林可为之后。
他傲慢的自尊就更难让人接受了。
“面试官老师,我刚才的这些失礼之举,全是误解,我能说得清楚!”
“请多给我个机会吧,我是公司利益最佳选择呀!”
面试官慢慢地指着他的双眼。
“我就是一个崇尚眼睛。明明是不合。”
“李鸣陶老师,最好是请识相地走人,为自己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言外之意是又不会滚蛋了,让保安来扔你们。
李鸣陶还清楚,如今即使他说破天大天都没有用,只会灰溜溜地从办公室里撤下来。
刚走出大门,家门口还没有离开的那个男人就马上上来将自己围了起来。
“涛哥哥,刚才面试官跟你聊了些啥?是考上的吗?”
“这样的问题还得追问,一定是考上的呀!”
“涛哥哥,今后部下还有什么好差呢,永远不要忘了我呀。”
“涛哥哥,刚跟您谈过的话,烦请您有时间帮我们解决?”
李鸣陶像提线木偶一样呆滞。
在热情洋溢的群众面前也是只使劲地点头。
忽然间,他记起他舅舅的话。
像一个即将溺亡的男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李鸣陶马上推着大家奔向一个僻静处无人居住的墙角
“舅舅我闯祸啦!”
电话刚打过去,他不禁诉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