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里面有哭声,难道是林可为那个不识抬举的家伙,要你打点吗?”
李鸣陶兴奋得全身哆嗦。
自己的舅舅亲自上阵,又有谁会将主管之职,从他手中抢走呢?
李雄光以无神之眼死瞪李鸣陶。
一种不受控制的愤怒在心里慢慢累积。
“叔叔,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熊光几近癫狂的样子不由得使李鸣陶产生了几分恐惧。
“是不是我被录取的事,不太顺利?“
“平稳,这是很平稳的事情。”
李雄光笑靥如花,沁人心脾。
招摇过市地说。
“你凑足了耳朵,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鸣陶心里虽无底,但仍乖乖地送耳而过。
李雄光的嘴角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猛伸手臂死抱着李鸣陶。
接着一张大嘴巴,径直对着对方的耳朵咬下去。
这下可把浑身劲都用完了。
神情狰狞,好似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呀啊!!!”
李鸣陶一声惨叫在极天大酒店里传开了。
好在今天还没客人。
“舅舅,您是疯子吗?快来放松一下吧!”
李鸣陶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被人咬死。
“李雄光你特么快松一口气要不老子就下手吧!”
看到对方依然不为所动,李鸣陶毫不客气。
刚刚积压在心里的怒火都在那一刻迸发了出来。
他伸着手臂一阵乱抓,指甲缝都被血肉卡住了。
后两个摸索。
两拇指,使劲压在李雄光眼里。
“嗯...”
李雄光吃痛喝喝地低吼起来,身子一下子向后拉了拉。
顺便说一句,把李鸣陶耳朵完全扯下来。
“啊!”
钻心之痛使李鸣陶无法停止发抖。
两手使劲地捂在伤口上。
但是还是血直流。
“李雄光你特麽究竟想做什么?!”
“今天的事情还没结束呢,回去给爸爸说说吧!”
“特么走吧!”
李雄光吐了嘴和耳,嘴角仍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