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顺手抽了一个。
“回忆要小心一点,不要忘记。”
李雄光沉重地点点头。
他气喘吁吁地泛起死里逃生时的欣慰。
“这些年我总共从旅馆里取走一百三十六瓶此类高级宾客接待酒。”
“多为自饮,其余送亲友,也有做生意的。”
“董事长,现在才明白是不对的,不是别人,很抱歉旅馆!”
“求你大人的量大,千万不要跟我这样的男人一般见识呀!”
极天大酒店的前任老总们,在宾馆里露面的频率,是为数不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
李雄光贼胆随之增大。
总之老板不来,谁还在乎呢?
被任何人发现后,都会直接五十万塞在手里,马上老实闭嘴。
“一百多瓶.”
张建设干脆算了一笔账。
一瓶即使十五万也有两千多万。
何况也不算别的。
而后勤主管们又是那么不择手段。
可以想象自己手底下的那帮家伙要烂到哪里去了。
“李雄光啊,李雄光,你还真是罪该万死啊。”
张建设冷静的口吻中包含着滔天的杀机与怒火。
今天只帮林可为行个忙,想不到却揪着那么多蛀虫。
也算意外的收获。
“我罪该万死了!”
李雄光一个劲儿地抽自己一巴掌,想让张建设留一条生路。
张建设冷着嘴。
“连本带利的,我收了你们三千万。”
“无论这些酒是你自己的还是给他人的。”
“三天内,送三千万到我办公室。”
“这3天我要是收不到你们的银子,就一个人留着到地下去消费。”
“是...”
李雄光就像泄愤的皮球一样,顿时低垂。
三千万的年纪,就足以将他的一生压得无法翻身。
至于逃,就更想不到了。
他坚信。
就算自己跑到天涯海角,张建设都能把他抓回来。
“滚出去。”
李雄光像行尸走肉,眼神呆滞地走出办公室。
刚刚走出家门,等了很久的李鸣陶马上兴冲冲地凑上去。
“舅舅,我入学的事情,一定解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