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粒粉末完全交色后,罗珂的伤,竟已隐隐露出痂皮之意,
张从景兴奋得全身发抖,几乎是当场跪在张建设的面前。
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简直是推翻了自己多年来所养成的三观,
要不是亲眼见过,他更愿意相信从前的大师们能够活下来,而不相信世上会发生如此离谱的事情。
“大惊小怪。”
张建设厌恶地打量着。
“刮去完全变色药粉,再换层新上。”
“对。”
张从景一开口,就发出颤音。
他手拿白瓷盆但险些摔倒。
吓坏了的艾斯利睁着眼睛几乎坐出了轮椅。
“老先生一定要注意!”
张从景用力甩头,脸上的平静很多。
当他完成张建设交代的所有事情时,罗珂的伤势,已用肉眼所能看到的方式得到了改善。
“我从医半世,至今未见有这样神奇药效的。”
张从景感慨万千。
今天华世峰没有亲眼见过,这也算是生活中的一大憾事吧。
“将绷带缠到他的身上并记住多包扎几层。”
张建设边说边看着艾斯利。
“嗯,最多3天,您的儿子会醒的。”
艾斯利起初被震得目瞪口呆。
听着别人对自已的议论才咽气回应。
他指了指正缠绕着纱布的张从景,问。
“张建设老师,那么罗珂手脚,能否复原呢?”
张建设说道:“这个就不得不去问问张从景。”
“假如他没有懒惰,多缠绕几层,也不会有后遗症。”艾斯利睁着眼睛又惊又喜。
“那么上一次你把他的手弄断了还会复原吗?”
张建设又点点头。
“哇!”
艾斯利一无节制地号啕大哭,
罗珂3岁时,妈妈在大街上中弹。
这几年父子二人形影不离。
尽管艾斯利身份显赫,但他从未想过要改嫁。
因为在罗珂的陪伴下他已满足。
可自到了炎热的夏天,罗珂便交了肆无忌作陪。
艾斯利由于娇生惯养,又没把它看得太重,终于惹下祸端。
刚到衙门时,看到儿子悲惨,艾斯利天天受尽折磨,苦不堪言。
他连自己都已打定主意。
罗珂若是死去,他肯定活不过来。
但如今,本已泯灭的希望又在张建设身上燃起,怎不让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