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张建设淡淡一笑。
“刚好顺便给大家看看,咱们炎夏医术,到底有多厉害。”
艾斯利心情,顿时兴奋了。
“昨天就已见多识广!”
“昨晚,是你旁边的老先生。”
“就是撒些药叫我吃些草根树皮熬制的汤水,病愈。”
“那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要是要我去治的话,肯定不那么容易见效。”
“张建设老师,请相信,我决不是拍马屁的。”
“现在我实在是很敬佩你炎夏医术。”
张建设见怪不怪地笑了:“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炎夏医术之神奇,不一而足。”
“不急不躁,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就让自己慢慢长见识吧。”
“没见识。”
张从景搂着手臂,脸上带着得意地冷哼。
没想到心高于天的艾斯利有朝一日也能为自己鞠躬。
“咱们炎夏文明千年流传,哪有你这区区蛮夷,
能与之相比吗?”
“这都是艾斯利老师的话,不知道之前该不会还有人跟您说话了?”
艾斯利不禁羞红了脸。
“是的,的确有这样跟我说话的。”
“但我当时侯还只是一只井底之蛙,不往心里去。”
话音刚落,一位兴邦医药工作人员,便小心地抱着白瓷盆走进来。
其中的粉末恰恰是张建设想要的药材。
“张总和华神医要我问问你,你看这样子行不行?”
张从景走过去接。
顺便问一句,“华世峰在哪里?”
职工苦笑。
“华神医估摸太累,刚刚炒完便睡了过去,几乎是摔在地上,才被扶回来歇息。”
张建设仲双手捻起盆中白色粉末,心满意足地哼着。
“艾斯利你可以瞪大眼睛好好看看。”
艾斯利听到这个消息后赶紧叫人再一次将他向前推进。
张建设抓过还有一些烫的药末直接涂到罗珂身上受伤ロ。
然后奇迹发生了。
但见这些粉末,就像落入污水中的面粉,很快就变得变色。
“老天爷!”
张从景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由于离得很近,所以他看得比艾斯利还清楚。
那些粉每增加1分色。
罗珂的伤,放慢了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