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者,好奇心不要太强。”
张建设问道:“艾斯利他们几人的处境,被掌控了吗?”
张先生从名胜颔首。
“除艾斯利伤筋动骨外,别人多半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已无事。”
“艾斯利也是要调理调理的,要休息好几个月。”
张建设说道:“艾斯利没有办法上班前,把几个人都记了下来,日常支出花了钱,终于叫他结了帐。”
“没有问题!”
张从景顿时意气风发。
刚才他的心还是有些不高兴。
医者父母心虽在,但要是成天无偿为几位外国人效劳,那么张从景的心情也确实有些小了。
张建设又问道:“华世峰归来不在。”
“回来吧。”
张从景指了指不远的休息室。
“半小时前刚刚抵达,带回一大袋药材,也没有让我看到。”
“大师,你应该不是要给华世峰的,独门绝技?”
张从景眼里满是戒备。
“哎,原来就是抱着这样的意图。”
张建设感慨地说。
“但看着自己忙碌的一夜,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您就去接他带回的药材了,我再教您接下来该如何操作。”
“真的么?我要现在走!”
张从景兴奋得老脸都红了。
看来他一夜的付出,总算是被肯定!
事实上,张建设思路非常简单。
华世峰一定是累死了,否则就不呆休息室了。
等待也是件苦差事,难道总是自己不能手到擒来吗?
总之,张从景是如此活跃。
摆上现成的免费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呢?
不多会儿。
华世峰、张从景二位老人,一同走出休息室。
华世峰紧抱住一条麻袋,当心得像防贼。
张从景满脸不高兴。
“我说,主人叫我去拿,还有什么好忽悠的?”
“我就是不相信你们这些鬼话,只有主人自己说出来。”
华世峰数步就奔向张建设。
“主人,你想要什么药物!”
这一刻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甚至在行走时也是晃晃悠悠。
看上去好像在任何时候都会突然死去的往事。
张建设看在眼里,打在肉上。
华世峰如果想真的死到凤城去,那么他的罪,可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