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您饶了他。”黄娟泣不成声,苦苦求饶。
叶涵冷冷地哼了一声,放开了双脚,白小帆瘫坐在地上,呼吸困难。
“一对狗男女啊,我仅给你十秒的时间,到时,都要死了!”叶涵淡然地说。
两人四目相对,无计可施,只得顺从地照做。
不出十多分钟,外面就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黄远昌推门进来,一见到鼻子发青的黄娟,面色立刻铁青起来。
“叶涵,你胆子真大啊,居然敢揍我的女儿!”黄远昌气愤地怒吼。
“呜呜,爸爸,我不活着,是叶涵暗中记录下我与白少的关系的,我是没有脸的!”黄娟含冤哭了。
“想死就死在没人处,难道我有什么带?”叶涵问。
黄远昌冷冷哼唱着,在桌上放了个精美黑盒子。
叶涵推开黑箱子,一颗颗红钻石安静地趴在箱子上,发出耀眼的光,叫人无法移开眼睛。
他看上的并不在于钻石的珍贵,而在于它自身,他要用它炼制特制的丹药。
“很好。我非常满意。你能带她走。”叶涵淡淡地说。
黄远昌嘲讽地不走,只是旁若无人地看着戏。
叶涵双眉怒目,不知何物。
“嘿嘿、叶涵、我敬佩您的胆色、可您忘记了么、这就是白家、而非您来去之处。”白小帆讥讽地说。
话刚说完,楼下就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了出去。
数十人霎时涌进屋内,都拿着兵器,凶神恶煞地瞪着叶涵、林肖浩,看着他们眼里的残忍和杀气,仿佛就要将他生吞灭!
芸芸众生隔开,进来了一个老人,他穿着华丽的锦缎袍子显得神采飞扬。
来者是白小帆爸爸白天雄!
白天雄见了白小帆,面色阴郁得吓人。
“谁在做!?”白天雄扫了一下屋子,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爸爸...对,就是他.”白小帆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白天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白天雄看着也生气地问:“孩子们,找死啊,你们是什么?!”
“白家主的记性实在是不好,叶家那年还有你的介入呢,这样会不会忘记?”叶涵看了白天雄一眼,嗤之以鼻。
白天雄微微眯了眯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就是,叶涵吗?”
“你真的想到了吗,好像白家当年就被牵扯进来了?”叶涵笑了笑,说。
“废话,当年才见到你们,就没有参加灭叶家计划。”白天雄愁眉不展反驳说自己不明白叶涵是怎么知道那件事。
叶涵冷笑一声:“我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不打自招。”
白天雄的目光凝滞下来,才发现对方在诈取他。
“黄毛小儿伶牙俐齿,帮我把他拿下来!”白天雄喝了一声,手下早就按奈不住了。
白天雄的话刚说完,部下们便争着向叶涵冲过来,可叶涵早已经有所防备,提前躲在一旁。他的身形就像鬼魅一般,一闪即逝,就已冲出包围圈。
林肖浩不甘示弱,紧紧跟上,两人默契配合,一会儿便将几名冲上前去的大汉打伏。
转瞬间白天雄带的所有人员都被打伏在地。
而且白天雄一点儿都没有紧张,而是微微一笑。
“叶涵,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您倒进步了很多,但您和我都没有冤仇,不但打击了我的儿子,也打击了我的下属,这样不妥吗?”白天雄语气冷漠地说,好像根本没有将叶涵放在心上。
叶涵嗤笑一声:“没有冤仇?十年前你们敢说白家不参加,刚才白小帆驾车撞上李叔了,这一笔账该如何计算呢?”
“不是开车时一不小心撞到了别人,有必要这么做?”
“至于十年前呢?呵呵,一百口人都辩不清,我说不知道你就不相信了,那么你有没有证据呢?有据可查,本人也认了。”白天雄冷冷地哼了一声说自己不害怕叶涵。
“这个我不在乎,但现在,想回到你儿子身边,把白家20%的股份交出来,否则,我会打断他的话。”叶涵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