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扭过头去打量他,但谁也没有张口作答。
因为无论论关系和辈分都比张建设高一头。
何况张建设还是一个看门的人,因此谁也看不高。
林乔茵走来梨花带雨地说:“医生们仍在救护,但是似乎并不乐观。”
说完这句话林乔茵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张建设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伸手将她挡在怀中。
“只要是我,外公一定很好。”
群众中不知是谁不屑地哼唱着。
“爱说大话这个毛病还一点也没有改变。”
“来到这里又能干什么?就是中心医院里的大夫也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把爷爷治好呢?”
“少说几句,像他这样的男人浪费口水做什么?”
大家刚安静下来,急救室里的人就纷纷赶来。
一位医生走了出来,脱下口罩说:“患者的病情非常不容乐观,你还不如赶快转医院。”
张建设眉飞色舞。
他虽不知林闯的病情如何,但一定有急病重病。
就是他们的中心医院也没有出路,那么也只有到省城或盛京。
这段时间使转院了,估摸着还没来得及,林闯已经凉快下来。
“甘寒耘去哪了他就没辙?”
医生一愣几秒钟,问:“您是谁?”
“你不需要听从他的话。”
林旭天径直赶来,以身撞张建设。
“大夫,不就是华神医也来我们医院了么?”
“那么连我们这些人也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转到什么地方去?”
还有一些人听到林旭天的声音都同意地点头。
他们认为这一切都只是正常人头脑中的一种反映。
对于张建设来说,却一窍不通,还要上窜下跳、惹人注目。
分明是华世峰来了,也要问个甘寒耘不分轻重。
甘寒耘虽然也是凤城小有名气的人物,但面对人家华世峰,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
白大褂医生重重叹了口气,“华神医已于昨日告知了我们的院长今后将不再到院求助,目前我们还无法取得联系。”
“你不妨赶快想出如何为患者转出医院的方法。再往下拖,患者可是很危险的!”
“啊?”
林家的人面面相觑。
“好端端一个华神医为什么一下子不来呀?”
医生摇摇头,“对此,笔者不得而知。但人家原来只是过来帮一把,该有事才对。”
正当大家丧心病狂之时,不知是何人忽然大叫起来。
“旭天你不知道华神医?他可能还是凤城的人,你们快把手机打过去。”
林旭天一听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他上一次刚刚得罪死了华世峰,今天打来电话,是跑来找骂。
“那啥,家里华神医日理万机的,今天估计早就回到盛都去。”
“那就只能打电话试试看了呀,如果还是凤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