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帝国之人,难道不应该听从长老会命令吗?”
钱令带着生气的口吻质询。
张建设倒是漠然地摇摇头,“我虽说是帝国之人,但我给帝国做的贡献,早就超过这帝国内任何人了,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才刚刚在帝京那边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他要是过去的话,这岂不是鸿门宴?只怕是很难顺利回来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钱令。
对方就像试探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考验钱令?
刚开始时,想过对方该试探自己的心态,没想到对方竟有此请求。
帝京的文字,将来或许能走,却难免不在当下。
如果他从江州出走,极可能让一些人有机可乘。
他并不在乎到帝京后,会否遇上鸿门宴,但是他必须关心他离开后圣帝的组织、裁判所这边的心态。
他们如果向刘家下手,谁又能阻挡得住呢?
虽说渔火以及玄武她们实力都很强,但遇到一些顶级高手的话,显然还是会弱入下风的。
钱令的眼神阴郁起来,身上总共带着两个使命。
首先是试探一下张建设现在对待长老会是什么样子,其次是尽量把张建设请到帝京长老会去。
如果第二个工作可以做,那么第一个工作实际上是不错的。
如果张建设愿意到帝京来,这意味着他想与长老会和谈。
因为它显示他已得到长老会指示!
可如果他不想过,那这件事看起来就很难说清楚,究竟是否已将帝京长老会视为大敌,想着除掉他们,就是现在暂时不够强大,或者是不想和长老会这边扯淡?
这就要求不断地试探。
“张建设!这可长老会的命令,莫非你连长老会命令都不愿意听了吗?”
“我已经说过,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们觉得有资格命令我吗?”
张建设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一旁的林涛和其他人都听得瞠目结舌。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出现这种景象。
居然有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拿长老会当回事儿!
蔑视已非常明显。
下一步怕是直接冲突?
仅仅几天,便可以连续见到长老会特使们受到了教训,这类事他们以前还真不敢想象。
钱令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郁起来。
看来,张建设态度已很鲜明。
这是不会让长老会入眼的,那他究竟是怀有敌意呢,或者怎么样呢?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长老会几大家族,都想请你去帝京跟他们会面,大家好好谈一谈关于四大军部的事情,你看如何?”
他的态度最终有所转变。
不是命令,只是要求过去谈论。
张建设的脸色也稍有缓和,如果能够提出这种态度的话,事情还有些议论。
“你回去之后,转告他们,要是想见我的话,可以来江州,我对长四大军部如今的处境感觉十分不满,你们可以派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过来见我。”
“你说我不够分量?”
“你觉得自己足够分量吗?只不过是世家棋子而已,你说话自然不够有分量。”
钱令感到很大的侮辱。
可他又只能默默地忍着,因为张建设的话的确没毛病。
他只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