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处世还得讲道理。
否则,早晚会碰到比自己更无理取闹的人。
到时候运气不好的可以是他们。
易成忽然皱起眉头。
他往一旁会议室看去,刚刚那个女子将刘万里像是抓住了一样,她们想做什么?
“啊!”
就在两人好奇之时,会场的方向忽然响起一阵喊声。
凄厉的叫喊声,令人耳膜有刺破之感!
易成和其他人的面色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张建设!你这是干什么?”
“玩一玩而已,你们要是好奇的话,不然一起来玩?”
张建设远远的站着负手盯着他们。
这群税务署人员自然算不上好事,有需要时,可供借鉴。
其态度令易成和其他人都感到心寒。
而且真正令他们感到害怕,在那个会议室里,刘万里本来还是哭声一片,忽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嗓音,就像有人在捂嘴。
心狠手辣的样子!
事实上,即使易成也会在此时腾起某种不妙预感。
照何凯以前劝过的话说,张建设并不是他可以冒犯的对象,如果他最终真的遭到张建设的报复呢?
庆家和林家是否真的能留住他们?
不过这事还有个先决条件,张建设能坚持到现在。
易成的内心情绪逐渐安定下来。
然而,在冷静下来后,他想起来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是刘万里,这个人似乎是嫁祸于老刘最重要的罪魁祸首,如果这个人扛不住,说出一切,那自己是不是又没道理刁难张建设?
他的脸立刻变的不好意思了。
如果是这样.
那么,看来只有被迫下手!
易成正在发愁,忽然一旁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渔火先声夺人,在她身后,是面色惨白的刘万里,以前看上去还是神采飞扬的,很狂妄的青年,这时全身上下已是汗流浃背。
让人吃惊的是身上好像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样!
但他的目光告诉现场所有人,自己实际上早已吓得胆寒。
刘万里果然受尽折磨,刚刚渔火为自己付出的一切,比起自己这一生经历过的苦难加在一起,更使自己觉得恐怖。
因此在受到教训后,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同意张建设的一切请求。
他的目光恍恍惚惚地从会议室走出来,走到对面的张建设面前,目光中弥漫着惊恐的神色。
“我已经给过你多次机会,并且这也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想知道,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张建设笑着看了这个人一眼,“看在刘家的份上,把话说清楚吧。”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刘万里从此变得害怕桀骜。
他转头走到对面易成和其他人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