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
听见这声低沉痛苦的呼唤,李野草当即愣在了原地,该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有些错愕僵硬的扭过脖子看去,瞳孔一缩果真是他!
她的心上人骑马而来,衣玦被风吹动,呼呼作响。
棱角分明的俊脸自带再优越不过的骨相,他满眼都是她……
陈苓川在看见李野草无事的那一刻,他大步冲到了台阶下,一把将她紧紧拥住。
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融入骨血。
“幸好,幸好你没事。”
“若你有事,只怕我会疯,”
他……肩膀在抖。
李野草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心头震撼,无以复加。
男人冰凉的脸枕在她的颈窝处,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箍在怀中。
这么紧张,必然是听说了店里着火的消息吧。
李野草又气又笑的拍了他后背一下:“我没事的,你怎么来了?”
“万一火还没被扑灭,你就这么进来,岂不是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陈苓川直起身,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她。
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双黑眸压抑着翻腾汹涌的情感:“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想到你有危险,我就痛的几乎要窒息。”
说罢,他抬手握着袖口动作轻柔的拭去了李野草脸上的灰尘污渍。
后院一片狼藉,连那颗洁白高雅的梨树此刻都被黑烟熏的面貌全非。
可想而知,这里方才经历了什么。
越想,越后怕。
李野草单薄纤瘦的肩膀被男人的掌心握着,他幽深的眼睛恍若深潭,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无止境的沉沦。
微微敞的襟口露出带汗的锁骨与大片肌肤,无处不显男人张力。
救命,要流鼻血了。
“咳……那个,老板?”
铁柱的声音弱弱响起。
李野草后槽牙磨的直响。
臭小子,打扰她谈恋爱了啊!
没看见气氛正浓么。
李野草幽幽的从陈苓川怀里转过身,温柔一笑,铁柱后脊椎猛的冒上一股寒气。
呜呜呜老板好凶。
“老、老板,人抓到了,怎么处置啊?”
李野草细眉一挑,看向他身后被伙计扣住反绑了的男人。
平平无奇的大众脸,她并不认识,也想不起这是谁的手下。
“关了,柴房伺候。”
“得嘞!”
梁姐狂对着她使眼色,抓住时机啊妹子!
这么一折腾,天也快亮了,几人连忙加快动作收拾。
除了两间客房没有被波及,其他屋子大多都有损毁,要么就是墙壁被烧的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