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捧热乎,就要送出去了。
也罢也罢,都是天意啊。
随即,两大一小搬着花和灯笼,直接打道回府。
嘁嘁深夜,两人坐在梨花树下的石桌前,斟一壶甜酒酿。
李野草给他倒了半盏,忍不住笑着问道:“咳疾好些了?”
“好多了,无碍。”
两人仅是坐在一起,不说话就很美好。
其余大多时候都是李野草在说,他在听。
她整日听到的八卦会多些。
且少不了要与他控诉郑箭这小子,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李野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交的什么朋友,把我的好姐妹兼半个臂膀都挖走了。”
陈苓川笑的温润,声调轻微道:“梁姐找到归宿,你比谁都高兴,我看的出来。”
听了这话,李野草眼眶悄悄的红了。
随后倔强的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
陈苓川抿了抿唇,倏尔肃声说道:“这段时日我会忙些,若有人借我之名与你相见,莫要同意。”
“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