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也是双喜临门,可惜被点晕后连点汤水都不记得,不过也是福祸相依,刚经历大战之后,又被怜汐看上了,因大一圈的合欢珠有了拯救之法后,他就暗暗等待,因为他的底牌从来都不是合欢珠,而是天毒珠,天毒珠在前世所攒了毒几乎所剩无几,只剩这一点能让人脱力,禁止玄力的毒,但天毒珠就是天毒珠,神毒就是神毒,凡人再强,天毒珠再弱,中毒也是只是时间问题,就在刚刚怜汐取蜡烛之时,他偷偷割破了手指的血,让天毒株的毒与他的血混合擦过怜汐的手心,又跟她软磨硬泡了半天,才让毒润物细无声的发效,毕竟只有毒浸没全身的时候,才能锁住玄力,在此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这自然是为了防止她用大一境的玄力压人。
虽然解除难关,但他自是有很多疑问,毕竟怜惜模仿夏新月的眼神很像,就像他们早已认识了一样,若真是认识了?那么之前说的话有几真几假呢?但他并未在此刻深思,因为攻守逆转了!
“怜汐,还得意吗?”萧澈拍一拍夏倾月的脸蛋,但现在还没有完全拿回对合欢珠的掌控权,用低境界的玄力控制高境界的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此刻自己玄力瞬间解锁精关之后。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雌犬,那作为主人的怎么能不满足小雌犬怜汐的需求呢。”萧澈声音淡漠:“来,像狗一样的蹲地上再给我叫两声。”
夏倾月咬紧下唇,一脸屈辱的从从床上起上爬到地面,继而嫩白双腿分开蹲下,露出自己淌水的粉嫩蜜穴的同时,双手举至脑袋两侧握拳轻晃:“汪汪!”她仰起头,朝着陆今安吐出香辣粉舌,犹如夏天散热的小狗。
萧澈挪到床的边缘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怜汐假扮的夏倾月,嘴角扬起笑容:“怜汐,没想到你这么好,那都开始玩角色扮演了,我差点就成了你的奴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三指粗的铁链,弯下腰将挂钩勾在她脖间的项圈上,继而握住铁链往起一拽,让她被迫接近自己:“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我可都记在脑子里了。”
夏倾月的身子微不可查的瑟缩了一下,嘴角克制不住的抽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又紧紧抿住嘴巴不说出来。
“
想骂我?”萧澈松开一些锁链,慕倾月再次回归了蹲姿,雪白的腿部肌肤明明没有出汗,却泛着晶莹的光泽。
萧澈讥笑一声:“你刚刚说过,对不乖的雌犬姑妈得施以惩戒才行。”
他抬手拿过了两端挂着小夹子的银链,弯着腰重新给她戴上。夹子重新夹住她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陷入粉肉中有种淫靡的视觉冲击。指尖感受着她轻颤的肌肤,粉红的小阴蒂将面无表情的搓捻,链接着项圈的锁链自然垂落,隐入她深邃的胸口之间,和白嫩肌肤一同绽放出强烈的视觉冲击。
再配上精致小巧的银链乳夹和她此刻的蹲姿,怜汐几乎和雌犬无异。只是那如仙梦般的女子背身,容颜不施粉黛,肌肤完美,冰肌玉骨,雪颜朱唇,五官无一处不是精致无暇,秀美绝伦的模样就像真正的冰云仙子夏倾月一般。
萧澈淡淡下令:“趴下,抬起头!”
在阴阳令的命令下,主人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于是夏倾月在颤抖中,乖乖的双手撑地。铃铛在摇曳中发出叮铃作响,在此刻安静的洞府之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萧澈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升腾的欲火,这样的怜汐确实迷人。但是对于想把自己变成一条狗、还想给自己施加诸多道具的怜汐,必须要好好调教一番,让她明白,此时此刻谁才是主人!
“真美呢,自己动吧”萧澈拔下了娇嫩玉宫中黑白龙柱,娇嫩花卉瞬间自动的包裹住萧澈的肉棒。粗硕龟头刮着她蜜穴里紧凑细腻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里面的一团软软韧韧的圆肉上,甚至直直往前,冲入宫壁,使得怜汐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撕开了,又似迷醉的呻吟声徐徐动人,贪恋的爱欲让她欲仙欲死,蜜穴里产生的火烧般的触着感,使她几乎眼冒金星,啪啪脆响回荡不止,畅快的感觉潮水般将淹没彼此。
云澈前所未有的亢奋,乃至是狂躁,粗鲁的摆弄着美妙的尤物,本就是龙血浸染的狂热。他瞪着泛红的眼睛,低吼着喘息。抱住倾月绝妙诱人的肉体,尽情的亲吻,毫无丝毫怜惜,肉棒猛烈挺送冲击着花穴,野蛮粗鲁的揉捏着那对高耸的雪峰,两只雪白的玉兔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甚至留下道道啃咬的牙印。像是要把这数年多的种种全部发泄出来,全部发泄在这假装是倾月的怜汐的身上,发泄在这具高贵冷傲的妖娆尤物身体内,她的淫液不停汩汩流出,汇聚成冰凉的溪流,在因为被命令禁止发声,所以面色有些抽搐。
龙筋被用成了铁鞭子徐徐飞舞,边缘锐利的龙筋每一次落在嫩穴上都会带来一阵酸软,敏感柔软的嫩肉被龙筋狠狠凌虐,边缘剐蹭过娇美的阴唇花蒂,虽然入玄者从不畏惧皮鞭,但那种锋利尖锐的疼痛让人倾月春潮阵阵。
倾月被紧紧密令静止的胴体无助地颤抖着,妍美眣丽的脸因酸爽而显得红透湿润。,两片花瓣般的薄唇血色明明,被迫分开的四肢绷得紧紧的,足尖本能地蜷起,徒劳无功地抵抗着般的道道鞭痛。
然而随着龙筋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倾月喘息的余地都没有了,欢愉与痛楚的呻吟仿被扼在了喉口,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但她还是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身子不停抽搐痉挛着,她甚至甚至不敢往下看自己的身体被淫荡成了何种模样,只能乔装咬着牙享受地闭上双眼。受了罚的嫩穴像被剜掉了一样,疼得不断抽搐痉挛,不断出水,春水泛滥,让四周都黏上淡淡的咸腥味,倾月脑中一片混沌朦胧,勉强堪堪回神。
“这就疼得受不了呢?我的雌犬怜汐~,火烛还没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