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那个“嗯”字,会成为她此后余生里最沉重的枷锁。
自那以后,公主便被困在了城堡最高的窗阁里。她常常一个人望着窗外,有时也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早已空了一半的影子-。公主是出不了城堡的,只能在方寸之间,夜以继日地酿着思念-。
她时常坐于窗前,或仅她一人,或陪着妹妹,茉莉当时虽小,但自然想过结果,这很简单,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两种答案。若是凯旋,便是高歌;若是追悼,便洒泪于地,当作无声的祭奠。
也正是自这开始,她开始憎恨等待。
等待总把鲜活的美好风干成枯槁的标本,让每一个日出都拖成永恒的刑期,让绝望在日复一日的守望里越陷越深-。
三年。
整整三年。
某一个雨夜,噩耗终于披着黑纱降临——哥哥的剑折在了无之深渊-,他的黑袍成了那片虚无中唯一的墓碑。
……
“你是毛发还没来得及长开还是天生白虎?”
茉莉正陷入沉思,不料很快便被恶行满满的大魔头云澈直接打断,他一手环住葱嫩细腰,一手托住轻盈小脚,虽然很是小心谨慎地将她抱上肩头,但是在茉莉眼里就像坏蜀黍在抱着萝莉说我会小心的,蹭蹭不进去,或一开始小心翼翼,但真到意乱情迷之时,一个个说着不小心告不准就嘿嘿怀上了呢,死刑都不够判的,咳,云澈也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毕竟他才发现这剧本好像不对吧?茉莉是实体!实体!,NO受伤,NO需要天毒珠,NO魂体,真真正正的大BOSS神主级实力,搞半天自己才是挑战者,那她来找自己干嘛来着?求婚?不不不不!云澈再次为自己最近被情色搞混了的头脑感到一败涂地,现在!现在!BOSS就在这里,自己…自己不禁拒绝了她的师徒申请,还一昏了的在调戏别人,嗯!真刺激!所以所以云澈顿时就后悔了,毕竟自己是铁血男子,自己怎么能不承认自己看到了她…嗯,白虎真好看,所以云澈打算继续作死。总有种她不会杀了自己的感觉,他很想信自己的直觉,这是自幼于小姑妈长期锻炼,特别在一些问题上,不然不答对的小姑妈甚至回抱着自己一起上厕所。
“我呸!”“别以为我不杀你你就能如此放肆,这只是因为看在你是天毒珠继承人的份上!”茉莉很凶,不管七三二十一直接用赤红天杀玄力裹住赤嫩双手,在云澈脸上面团状得拉扯。
“疼疼疼疼,果然又小又胸”
“嗯!?”😡😡茉莉满脸愠怒,两颗珍珠般的小虎牙紧紧咬住一起,寒光闪闪,那眼神更是凶恶的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她从小就是在所有人的恭敬、朝拜以及恐惧中长大,除了她的亲人,连敢直视她的人都找不出几个。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被一个凡人,还是一个废到极点的凡人如此亵渎!结果到头来竟被人如此冒犯,还是这直击命门,打蛇七寸又准又狠,这真是的!真是不可理喻!真是不知裨益!不知尊卑!自己这么娇美的萝莉不好吗,不可爱吗?别人爱电都想要一只,坏蜀黍做梦都想调教一只,你倒好送上门都不要,这是什么下等审美?下等恋爱观?
茉莉气不打一处来,娇柔的双侠原是桃红粉嫩,现变得烈炎似血,赤发欲燃,双眸却如霜寒之秋,冷寂如千载玄冰,四周顿时一寂,比刚才更甚,她紧紧盯着背她于肩的男子,又缓缓看向了小云澈。顿时笑出撒旦般的邪恶感。
“停停停,茉莉呸,师父,男女有别,紧盯着弟子也会羞惭的。”云澈一脸诚挚的补救道,其实茉莉神情确实凶狠,杀气如冰,但她长的实在太娇美可爱,即使再凶狠的表情,看上去依旧无比赏心悦目,让云澈感觉不到半点威慑力。
“哦~”茉莉张开樱红小唇,娇软的小臀朝着俊俏云澈的面容移了移,依旧面如寒霜,阎王般看着垂死挣扎的犯人,甚至心底涌现出别样蹂躏弱者的恶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