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的给拜本公主为师,或者就死在本公主足下!”
“虽然咱们从未见识,但我可以诚心诚意的选择两个都要吗?”
“嗯?”茉莉微微一征,脸色如朱墨浸纸,涨红恼怒,如闪电般的向后跳开,两只白嫩小脚瞬间从他的肩头伸回来。雪白的脸儿一瞬间盈满愤怒惊慌还有一抹快速蔓延的粉红“给我忘记你刚才说的话,不准对本公主对做任何不敬之事,否则”
“就让你幸福不保!”
赤色的天杀玄力顿时化成一道刺眼的光刀,随着轻柔的小手指向小云澈的位置,光刀寒芒四射,威力无双,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小云澈,无可抵挡,无可阻拦,就好像…好像之前在他8岁模样的时候,有把他强推了似的,呸呸呸,本公主冰清玉洁,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想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都怪眼前的超级无敌大色狼污了本公主的眼,对,就是这样的,不说昨天,前天,大前天,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桌下,床下,透窗前那些浪荡淫乐的把戏,单是现在!现在!竟还敢调戏本公主,玄脉说损,还这么浪荡,这种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活,简直就是为馋别人姑娘而生的色狼。
所以拜师什么的都去死吧,本公主才不要当这种人师傅呢!心会电转间,寒芒光刃一闪而逝,那恐怖的力道让空间中产生扭曲破碎,周遭尘土飞扬,一道深不见底裂纹从中一穿而过让地面都震荡的许久,待到烟去人散,早已不见了云澈的踪影,怕是连灰都不剩了吧。
“哼,跟这种无耻之徒讲师礼简直是自取其辱。”茉莉并未在意只是有些疑惑,人不会真死了吧?
“明明自己只用力十万分之一的实力,这颗星球空间壁垒太弱,随便弄弄让人都成土灰了,不过自己神主精准操控着顶多就掉第三条腿而已,怎么人不见了?”茉莉神魂扫视一圈,还是人影未见,不免有些着急起来,毕竟能在这玄力稀薄的下界能找到身在天毒珠兼合欢珠的人都带着大气运,不可能就这么挂了,而且从他身上好像总能感觉出比哥哥还要熟悉安稳的感觉,似是有大量因果缠身,不过现在来看这肯定劫难,色劫,对,就是色劫!
空间裂纹早已闭合,四遭尘土安稳落地,空无一人,静若寒蝉死寂地嘲弄“罪魁祸首”的茉莉,静悄悄地让人越感不安,只留下傻愣愣的茉莉独守于此,身心不由产生一抹痛楚,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静若音止,一卷残秋从山头吹向山尾,也从现在吹向过去。
哥哥——”
一声娇糯的呼唤从身后传来,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仰起,殷红的长发如流火般垂落肩侧,身体娇小稚嫩,充满着浓浓青涩韵味的曲线却是诱人到极致,沿着白色的裙裳一路往下,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姣美。裙摆之下,裸着两条纤嫩细直,如玉雕琢而成的小腿,肌肤分外白腻,漾着奶蜜一般的润泽,透着冰一般的晶莹剔透少女晃着绒帽跑到青年面前,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满满当当,再容不下旁物。
青年转过身来,玄黑的铁剑负于背后,宽大的黑袍猎猎作响,俊朗的面容本该温润如玉,却因久历杀伐而浸染了三分血煞。可这抹煞气在触及少女的瞬间,便本能尽散,沒雪春融,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茉莉,何事?”
“哥哥不要去无之深渊好不好?”柔糯的娇声引人疼怜,一双玉玉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袖口,力道不大,却人好像无法拒绝。
青年沉默了少许,随即不禁莞尔。他抬手拂过她殷红青丝,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轻柔如羽:“茉莉怎么跑出来了?公主应该乖乖等在宫殿里,不然将来可要被哪个不知名的王子拐走了。”
“我才不要什么王子,”少女鼓起脸颊,倔强得像一头护食的小兽,“我要哥哥,哥哥不回来怎么办?”
“你呀……”青年摇头失笑,“连你妹妹都不信的事,你当姐姐的居然会信?人啊,果然越大越容易把真心当戏言。”
“哼,”少女跺了跺脚,眼眶却悄悄红了,“那哥哥可一定要回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嗯。”
他应得轻描淡写,像在应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