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在耳边嘶吼,龙颈近在咫尺。云澈手臂上青筋暴起,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握着重尺的双手之上,他双目圆睁,喉间爆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暴喝:
“给我——断!”
千玄重尺带着毁天灭地的血光,狠狠斩在赤龙颈下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逆鳞之上。无比狂暴的天杀之力全倾而出,滚烫的龙血如暴雨般喷涌而出。
龙啸戛然而止,,染红了半边天际。
……
赤龙山脉内,软甜甜的话语在这场大战中不合时宜的突兀传出。
“不错~,不愧是本公主的大弟子,不论是反应速度,战略应对还是生死搏杀的狠劲都异于常人,也就比本公主差点,不到一甲子答到神君境没什么问题。”一身红艳公主裙的茉莉从身旁悠悠走出,不紧不慢,严厉师长的语气和傲娇系的对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此刻四周全然烬灭,由炭黑色与灰白的色调满满渲染,只留下赤灼红炎的赤龙尸身(龙首分离)安躺大地,激烈的打斗痕迹触目惊心,岩地的龟裂凹陷,许许燃着的地表赤焰,望不尽的黑碳白灰,都无声诉说着震撼人心的现实,或许数年之后的某个日夜,这也会变成一段流传的典故。
茉莉边走边环视,心里的波涛并未停止,因为星神碎影和天狼斩竟被云澈用了出来,虽然很不精湛,直白说就是个粗汉子仅是摸到了薄薄的表层,行神未成合一,但以刚入玄就摸到了这种能力,依旧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难以想象,这样熟悉的奇迹感,让茉莉心底对某人判断的一丝疑虑都风消云散,但隐隐也有种不安,当然不是对云澈的不安,而是茉莉隐隐察觉到以后被识破的大型社死现场,虽然自己的记忆本也没有多少,咳咳,这怎么可能发生!茉莉!你得严从师教,好好教育(调教)才行!
“哦!对了,这个色狼怎么还没跟本公主答话呢?才刚通过测试就不管失礼了,果然记忆里欺师灭祖的果断早有预示!”茉莉给自己打了打气,准备好好教导云澈大弟子。
她故作镇定,表情严肃,双手背后,人为师表。
然后…
然后就傻眼了。
因为云澈早已躺下,疲倦的昏睡过去,身子的伤很多,手臂满是被炎火沿着烫伤和抓破的血痕,。乌青的背后又很大一块灼伤痕迹,显然是战斗之时的累累伤痕,身体剩下的玄力毫无一分一毫,气若游丝,不过显然不需要太多的担心,因为茉莉的天杀玄力中暗藏了一些治愈能力可以在战斗中维持人体的生命特征,而战斗后会迅速恢复,只不过肉体的恢复,并不能减轻神魂上的疲劳感,所以往往战斗过后都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用药体温养肉体,让肉体的坚硬强度更进一步,并及时整理战斗时的细微错误和而提高抗压能力,为下一次的生死搏杀的胜利做好积累准备。
“咳~”突然感觉自己良心有点刺痛的茉莉,顿时将刚才的想法飞霄云散,她一个闪身来到云澈面前,用温柔滑嫩的小手仔细探查云澈的身体内部以及受创情况,茉莉嘴角微勾,有些惊讶,因为云澈又又又破镜了,甚至一路破到入玄九境,又又又离下一个大境界,只差一丝距离。
茉莉有点无语,因为每次突破的时候都差下一个大境界,差一点,果然,男人差一点就是不行了,茉莉嘴捻了捻,但还是以云澈身体为主,准备帮云澈调理身体。
龙炎余烬还在云澈经脉里烧着。这是赤龙临死前反扑的那道焚天龙息,在他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不过邪神的玄脉坚硬无比,这就导致云澈只能默默受着。
茉莉将他放入水潭中,半边身子都浸水里,茉莉赤红色的裙角掠过地面,随手打破空间从不知哪里的的地方聚出了多种药材和一枚玉针,她看着云澈,眼神是不同以往的温柔,指尖捻起一枚泛着淡蓝寒光的玉针,玉针上流转的冰纹刚一显露,周围空气瞬间凝出细碎的霜花。
“乖~,别乱动。”
她语气里很是温柔,声音温若风拂,但却也半点不拖泥带水但指尖的玉针毫不犹豫精准的刺入他胸口三处大穴。极寒的冰力顺着针尾涌进去,瞬间把在他经脉里肆虐的龙炎冻得一滞。她另一只手捏碎凝魂草,莹白的药液化作一道道寒流,直接顺着他的静脉渡了进指尖一捻,龙髓花的花汁化作一道血金色的光流,顺着他的玄脉游走,把那些被龙炎烧得焦黑的经脉一点点裹住,暴烈的龙炎在龙髓之气的中和下,渐渐从焚心毒火变成了温驯的暖流。最后那枚星纹果被她隔空碾碎,漫天星屑落在云澈身上,那些被龙炎撕裂的细小玄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弥合。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有冰与火在他体内疯狂碰撞。茉莉的指尖始终按在他的心口,赤红色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腊梅月的艳香。
而寒流入体的瞬间,焚心的灼痛立刻被撕裂般的寒意取代,云澈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他本能抗拒,手腕却被茉莉死死扣住,赤金色的眼瞳近在咫尺,粉嫩艳唇直接吻了上去,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让茉莉浑身一颤,但继而娇甜的津液于唇齿间腻腻流淌,甘甜爽滑的香舌羞涩的缓缓舔动,嘴唇轻轻的覆在她的唇瓣上,白齿咬舌,将舌间渗出中的血液小心而缓慢一点一点渡到云澈的口中,再用气息许许吹下,让自己的血液从云澈的口腔流入他的躯体。
茉莉的嘴唇艳红若梅,柔软嫩滑,再一口血液渡完后,茉莉的白齿又重徊继续,再次小心的渡到云澈的口中。这是她下意识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像之前有人这么对她一样。
血液不断的被渡到云澈的口中,天杀玄力搭配星神的血,在某种程度可以帮助他人恢复血气,现在也是如此,时间不知过多久,云澈的大脑于沉重的眩晕中渐渐清醒,龙炎余烬也如被淋了雨水的火焰一般缓慢安静了下去,等到最后一缕龙炎余威被彻底压进玄脉深处,云澈终于清醒过来,胸口的灼痛彻底消散,只剩下经脉里流转的、从未有过的充盈力量,但仍有些脱力。但这并不重要他下意识的抹了抹嘴唇,唇香还在。他抬眼看向茉莉,但她已经收回了手,指尖的玉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用药调理的人根本不是她。
云澈有些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茉莉,心里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述的感动。他嘴角微张,但又闭了回去,看着茉莉甩在一边的小脸,嫩白似雪,弹若雀肚,似没发现的在边上沾了一滴血珠,血珠盛红,在羊羔般的面肤如同红腊坠雪,美若天仙,更有红发盘旋席地别添了一抹魅色。
无声的沉寂中,两人的心跳却快如战鼓,此时此景,此时此刻。是个木头人,都知道要干什么。云澈自然在小姑妈不厌其烦的追问送命题下自然是心领神会,而且他更不是呆木之人。
双手拥怀软腰,很是规矩的抱着纤纤弱柳。呼气的唇瓣轻轻点缀她琼美的垂耳、艳秀的杏脸,温湿春吻又游回到醉人的红唇上。于舌尖交缠中羞涩打开贝齿,茉莉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丁香小舌也顺速被缠绕到一起。云澈的嘴唇封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舔勾间,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似两蝶携花影,在层层叠叠的香风里翩跹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