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汐,还疼吗?”一声温和的嗓音渐渐把怜汐拉回思绪,如沐春风的眼神依旧让人心安,男子比他略大,身正肩宽,一双大手紧紧怀着自己,就像海上怜悯人类的海豚,泛着淡淡的母爱,文雅而不柔弱,但萧怜汐深知这母爱之下,意识隐隐的深层的控制欲,就像母豹决不允许她的孩子弃她而去,刚才破瓜时的狂野与现在的温雅反差至极,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野性,原本沉寂十数年的血液里,方才展示出冰山一角。她知道他不可能只拥有自己,因为他有帝心,称帝者红颜无数,坐拥天下,视天下为己身,诛杀任何谋逆之臣。但她也绝不接受他丢弃自己,就像没有一个孩子接受他的母亲丢弃自己,尽管为奴,她也会一直追逐,一直跟在他身旁,永远永远…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大婚之前夺走他的第一次,并让他夺得自己的处子之身,她的元阴很特殊,因果牵连者他神魂里的仙神,他不知道这位仙神如何,但她知道在拿到自己处子之身之后,因果与仙神牵连,所有的因果都像黑夜里的蜡烛一样明显,无所遁形,这样不仅能帮助萧澈弥补玄脉,还能帮助自己永远定位着小澈,或者叫做主人…
萧澈不等得到回复,体内神秘的珠子便突然传出一道意识,“您即将与萧怜汐签订主奴契约,是否答应?”冰冷的声音自萧澈魂海中回荡,强势而威严,未等萧澈在迷茫中明白,“我萧怜汐愿为萧澈成为性奴,签订契约。”一声空灵的少女音瞬间打破沉默,好似无关紧要般为这骇人的契约给予了回应,“契约成立,所行之道皆以定下因果,回荡命运,所行道令皆以下为是:一为破处子之身,以落红之红结阴阳之精成性奴之约,为奴者不失其誓,二为以珠链锁身,无交合不合欢,忍其欲而道其前。三为与所困血缘者皆付更多,四为皆化雌犬者都以精尿为食,不得超脱。五为契约者皆只生雌犬,天生奴性,六所契约者需皆为处子,处子元阴符合天地阴阳之道,违之自噬,七,契约者不能违誓,被弃者将追逐原主直至永恒。八,第一位性奴再得到第一条件的前提下,可直接签订契约。”一道道无比震撼的契约之令从萧澈魂内响起,满眼震撼的萧澈死死盯着眼前小他两三岁的少女,在震惊中逐渐沉默而复杂,他虽不知萧泠汐是从哪里获得的这样的异宝,但自然相信他是知道这些前提的,并自愿提出邀约,签订契约。在沉默无声的气氛里,怀里的少女率先打破了氛围,她深深稳住了自己的唇,如三月春风中一直温暖着自己的心,在他有感受玄脉重塑的可能时,他的心底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无边波涛让心海彻底荡漾,尽管他一直沉默,但自从契约的第1句话开始,心底便再无平静,他知道她所付出的是自己无法回报的,就像河里的鱼,不管再怎么样,也无法回报给予自己生机的池河,它因河所生,成长,繁衍,老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河的赠与,哪怕是游到了更广阔的江里,它也永远无法放回那个与自己生命的第一次,因为万物有情,万物在终灭之时,总会想回到名叫“家”的地方…
深深的舌吻仍在继续,但当答案到来之后,仍是在荷尔蒙弥漫之中增添了细不可察的哀伤,可不等其慢慢扩展,又一让萧澈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怜汐略显戏谑的眼神盯向了自己的下体,贪婪地注视着这狰狞巨物,她缓缓的蹲了下去,梅红雪轻点在紫黑的龟首,让萧澈不禁引起阵阵酥麻,“呼~”萧澈深吸一口,妄想压下杂念。作为性奴的萧怜汐又怎能看着发生这种事情?只见她转点为揉,梅花食指在精口中不断揉搓,似是饿兽遇见羔羊,给予了强烈的刺激,而其余两指转点为夹,以边夹边磨的方式,疯狂的调教着高指苍穹的蔑视长龙,作为掌龙者的萧澈自然不会丢下脸面又怎能这么快丢兵弃甲,但却好像被怜汐知道心中所想是的,很快温软香舌的“束龙锁”便开始轻舔龟首,在精口处留下暖暖的唾液,与软弱的食指开始一上一下的节奏性地舔按着这狰狞龙口,轻柔的触感和微黏的津液让萧澈浴火中烧,而不仅如此,另一只手也相当的不老实,她在萧澈本就忍辱负重的同时,又在他的黝黑的龙丸上磨挤按压,,好似一条魅魔之尾想要疯狂榨取龙液,“呼~呼~”萧澈淡淡喘息着,但依旧强撑着男人的从容不迫,意图在转性子的怜汐上展示出高昂的雄风,但往往所期盼的便会引来更加强烈的报复,眼下亦是如此,就在萧澈准备压下的瞬间,樱花软唇突然紧紧含住了紫色龙头,温湿的软射上下来会打转,让龙头顿时粘满了粘稠的津液,这似乎是给予了重要一击,让紫色龙首也散发出强烈谴责雄性气味,透明的些许粘液突然从精口流出,让香舌都带上浓重的小澈的味道,也让萧澈到达了龙头怒火喷烧的高潮点,然而未等怒火来袭,暖湿的香唇骤然离去,只留下孤零的龙首和略显粗急的萧澈,萧澈有些痛苦和无奈,正准备使用契约给“自讨苦吃”的怜汐一点颜色看的时候,却瞧见怜汐邪魅一笑,萧澈顿感不妙,未来及反应,葱白的指尖突然轻弹在“溃不成军”的龙口之上,怒龙似是被激怒龙鳞,大量粘稠的浊白精液喷涌而出,怒海冲天,在怜汐嫩颜雪润娇桃面上喷出道道白浪,瞬间遮盖住了她的整个脸侠,喷涌从未停止,继而在她张开玲珑小嘴时又直射而入,在口腔沒入白色洪流,在咽喉中不断吞吐,“咳咳咳咳咳”主谋的萧怜汐从未感受道如此磅礴生命种子,在“自作自受”中又咳又吞着浓浓精液……赤裸、一丝不挂的佳人下柔美的娇躯被浓精彻底包裹,迷离眼神中带着淡淡震惊,而一旁眼神淫乱的萧澈再次火热的看着眼前佳人,“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小雌犬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