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暖阳斜倚在萧家流云城内,流云城人影绰绰,商客来来往往,显得格外热闹,这自然是萧澈和夏倾月的婚礼所致,不然又怎能引起全城轰动,让原本有些冷寂的城内都多了三分活力。
就在人群走动的街巷内,一道人影从街巷对面疾驰向萧家大门奔去,人影快若奔雷,起落不带任何声响,身起身落宛若飞鹰,而让人惊奇的是残影似空,不仅气息被完全掩盖,连一丝灵气的波动都毫无显现,就像无中生有一样鬼魅邪异。待人影流向是萧家大门,才堪堪止步。若是仔细一看,才更加诧异,男子身穿一袭素白长衫,腰束同色云纹锦带,长身玉立,手按腰间,自有一身傲气,与刚才鬼魅的身影截然不同,更不同的是他面容温和,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温和而不失傲然的双眼,却死死紧紧盯着萧家大门,紧盯了一会,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随后银牙暗咬,便朝后山飞去…
他叫萧澈,就是这场婚礼的萧澈,尽管这场婚礼对他人来说都是天大的美事,更是求而不得,失之怅然,就像仙露琼浆落入凡尘,凡人尝不得饮不得,又心生慕心,而最终只能可悲可叹的离去,但是对于萧澈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甚至可以是麻烦四起,无可安宁,这当然是因为萧澈本身,他在10岁之时玄脉尽毁,就此成为了普通人,在这强者称尊,弱者为食的世界里,一个玄脉尽毁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失去了变成强者的入场券,意味着他将失去他所拥有的,所追求的。,所保护的一切的人,一切的物,一切的誓言,一切的命运。被妒恨和贪婪中被灭杀,被凌辱被所杀所奴,所以这场看似中彩的的婚礼,在没有实力与地位的前提下,不过被命运欺骗之前的糖衣罢了。“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一切选择都是原罪。”萧澈暗暗谨记,告诫自己。不过在这之前自是要达成她人的邀约,于是在心有所念之下,萧澈加紧提快了朝后山走向的步伐…
后山绿树成荫,满是树林的坡下是一片空地,空地不大,但杂草都被整理的很干净,烟雨过后,依旧可以看见泥地上隐隐约约的印记,印记不大不小,却井然有序,跟着印记朝山里走去,越过坡道,走过小径,可以看到一座小小的木屋,护肤有些老旧,但木屋有被周围的杂草被整理过,木屋也只是老旧还算是干净,旁边有道明显的足痕,朝旁边便站着一位叫泠汐的少女,这是少女与萧澈约定的地方,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少女很是安静,但略显急促的眼眸,却透露出不可磨灭的思念,一双雪白细嫩的手儿篡了又攥,朱红的双唇咬了又咬,不经意间又抓了抓木屋旁石桌上的盒子,一副关心且焦急的样子让空气都感受到了思念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