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身子颤抖得这么厉害?为这么不堪的往事却要一次次闯入他的梦中?
林豪不知,只记得那晚后,妈咪被爹哋带走走,他也被送去国外留学。
即便是一年一度的传统春节,他也看不到妈咪,偶尔有电话打来,却只是她的录音。
几年后,他每每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猜出爹哋应是吃了药,那个女人也是。所以,他恨那些玩意儿,恨所有紊乱人意识的事务,唯独红酒除外。
那晚以后,妈咪为了保护儿子,还有那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婚姻,藏匿了好些年的秘密,终究还是包不住了。
脸上有冰凉的**滑落,滴在酒店的地毯上。林豪耸耸鼻子,坐起来,看向电脑屏幕。
之前买下的股票,不出所料,又涨了不少。
林豪手指灵动,快速敲击键盘,看着账面上的数字变大,舒了一口气。
他所学的,并不是金融投资。但是,离开T国后,他就偷偷旁听经济系教授的大客,也向金融专业的学长偷师、学习炒股,加之自己又爱钻研,几年下来,时有亏损。不过交了几次‘学费’后,好歹也开始赚钱了。
之前,他还曾对爹哋抱有幻想。好兄弟贺宏出事后,他对那个家已无任何感情。
如今,对他来讲,赚钱、救出妈咪才是他的人生目标。
节省下来的零花钱,包括假期打工所挣,成为他人生第一桶金,他拿出大半炒股,目前算不上富豪,养活自己和妈咪倒是绰绰有余。
来到华国,花去不少存款,所幸一路上他没停歇炒股和投资。
如今,参与‘木兮’的品牌运营,仅仅是顾问费,也让他有了稳定的收入。
虽然参股的提议被对方驳回,但他还会找到其他投资渠道。
“妈咪,我会带你离开那个魔鬼!”
林豪喃喃自语,疲惫至极,合衣倒在**……
“妈咪!”睡梦中,奶声奶气的童音,萦绕在床头。
苏倩睁眼,尧尧双手趴在床边,小脸儿搁在小手上,巴巴地望着自己。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还早着呢。
“你怎么起来了?”她艰难地支起身子,人还是迷糊昏沉的。
“过来,”苏倩把儿子抱上床,脱掉他的鞋子,让他爬进被窝。
“可能是做噩梦了。”林思站在门边,搂住挣扎不已的肖肖,“一个哭醒,另外一个会跟着醒来。”
苏倩无奈,朝小女儿伸手,“来吧,不过,妈咪只能陪你们10分钟哦。”
肖肖乐颠颠地跑过来,“把他们的衣服拿过来吧,”苏倩对林思道,母爱之情泛滥。
1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龙凤宝宝拽住妈咪的手,不肯松开。
“好啦,好啦,”林依拍手叫嚷,两个小家伙见到她就往妈咪怀里躲。
又是林依来当这个恶人。
苏倩与她对视,无可奈何,“周末带他们去湖对岸呆一晚吧。多准备点东西,还要带上一个准妈妈呢。”
林依点头,又道,“林悠打来电话,半个小时后到。”
“哎,这是上班族妈妈的日常呀。”苏倩揉揉儿女的头发,丢下孩子去洗漱了。
每天都这样连锅转,她好像还能承受。只是昨晚看见活力四射的林佳和林豪,才发觉三四岁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别。
“今天还是让人过来处理下吧,毕竟都是些老幼妇孺,改造没多久就入住,心里还是不踏实。”苏倩嗅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异味,从衣帽间里取下一套衣服。
有人应下去办理,苏倩才想去洗漱,又接了通电话。
电话是厉雅楠打来的,大清早就是满腹牢骚,苏倩好脾气地劝解着,活脱脱的知心姐姐上线。
搁下手机,挂念着酒店里孤零零的某位准妈妈,她给林悠发了通消息。
苏倩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时,厉雅楠被车子接到老宅了。
环顾四周,她啧啧称赞,“真行呀,不过2个月功夫,林少就把老宅修缮好了。虽然外面瞧不出变化,一进来,亮堂舒服许多。”
她大踏步地走进来,四处摸摸,“乖乖,通体上了层保护木材的清漆,地板什么的,也是焕然一新。你家林少,有钱有心有爱,怪不得你常常钻在被窝里偷乐。”
“慢点,”苏倩被她夸张的动作吓住,连忙伸手扶住,“准妈,就算过了危险期,也不能这么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