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风听到这话,为之一愕,但琢磨着却是也是个好点子,当即他抬眼一望,看看黑黝黝的远处山势狭窄之处,心中却无一丝底气,这盘蛇寨三面环山,中为谷底,确实是绝佳防守的之地,但无奈基础太差,只有最近才勉强立起了一道土坯墙,做了一扇他一掌就能劈开的木头城门,而两边山势崎岖,却也没有多少支撑点,可做箭塔之用,一旦防线有一处被突破,便立刻崩溃殆尽,大军直冲进来,毫无阻碍。
他抬眼看了半天,摇头道:“咱们这个城门,还是寒碜了点。”
韩羽娘看了他一眼,说道:“要么,用泥巴修葺一座?”
齐御风白她一眼,摇头道:“你就没别的法子么?”
韩羽娘笑吟吟一转头,说道:“听说你这柄长剑锋锐无比,什么东西都劈得开,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齐御风从说不得那神情得知,她定然与明教大有关系,当即也不提防,随手解下长剑道:“喏,你就在这里看吧。”
韩羽娘一搓手,登时黄泥尽落,露出一双白生生的手来,接过长白剑,轻轻一抽剑,登时一道清冽的光华绽放出来,不由得赞道:“当真好剑!”
齐御风见她先前献策有功,也不以为忤,陪着笑道:“当真好贱。”
韩羽娘抽出剑来,猛然一刺,齐御风措不及防,忙伸出两指,夹住长剑剑脊,叫道:“你干什么?”
韩羽娘一瘪嘴巴,说道:“你果然会了!哼,一阳指,很了不起么?”
齐御风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所用的,乃是段思邪所传的一阳指功,当即反问道:“我与段大哥交习武艺,这有什么不妥当的么?”
韩羽娘”呸“吐了一口吐沫,道:“你明明就是看人家姑娘长的俊俏,眼巴巴的卖好献乖。”
齐御风斜睨她一眼,笑道:“我就卖好献乖怎么了?”
韩羽娘怒气冲冲道:“看吧,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齐御风哈哈一笑道:“切莫乱说,被无关人听到,坏了段姑娘的名誉。”
韩羽娘道:“那你深更半夜,跟我在一起,就不怕坏了韩姑娘的名誉?”
齐御风心道这虽是深夜,但身边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又有什么忌讳了,当即摇头道:“你别乱说话,且看咱们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做一扇结实点的大门。”
韩羽娘听他这话,见他将段蔷奴与自己分的清楚,而其中意味,倒好似与自己更为亲近一番,当即心中微甜,她随手挥舞长白剑,无论金铁碎石,中着无不立断,心念一动,道:“你有这样的宝剑,后山中有木有石,你随手劈一个,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