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不得笑道:“不可胡说,杨教主虽然不理中原纷争,但将我教总坛守得跟乌龟壳一般,也是有功劳的。”他言辞之中,虽然看似维护杨逍,却也暗含着讽刺,讥刺他只顾着昆仑山总坛,不理民间疾苦。
一边铁冠道人张中道:“不知韦兄弟此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韦一笑道:“我前几日听说了这《平周檄》,便向杨逍讨一支兵马,要去将这朱元璋捉回总坛拿问,但杨逍百般推脱,极力不许,说是与抗元大业有碍,我便将这平周檄》给你们发了过来,与他大吵了一架,这就下了山了。眼下也闲来无事,虽然周颠面目可憎,语言乏味,但是究竟也是我明教中的好人,与杨逍大大不同,所以便来看看他。”
周颠破口道:“你韦一笑小鼻子小眼,一口尖牙,就比别人长得俊么?”
众人哈哈一笑,随即气氛登时为之融洽。
韦一笑又道:“不过经行藏边的星宿海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一桩怪事……”
众人凛然一惊,心道能令得韦一笑说是奇怪的事情,那世上确实不多见。当即周颠也忘记了自己刚刚骂完了韦一笑,第一个上前问东啊:“什么事?”
韦一笑道:“吐蕃一地,虽然有进取之心,却无进取之能,一向也太平无事,可是近来却有许多武林高手出没,我一连夜宿了几晚,每天都能见到中原武林高手,与西域、天竺的高手出没,更不乏青海、西南一带的隐士,这却也大为蹊跷。”
齐御风听得这话,陡然心中一动,叫道:“萨迦法王转世。波巴拉杰要乘隙反攻中原。”
众人听到这话,陡然一惊道:“萨迦法王死了?”
齐御风点点头,郑重道:“不错,萨迦法王昨天晚上已经转世,眼下萨迦一派,交由昆氏掌管,吐蕃即将要有一番大变局。”
彭莹玉看着他道:“你昨夜不是跟那个姓韩的姑娘两人出去打猎么。为此我们还替你隐瞒着曹姑娘和段姑娘……“
齐御风摇摇头,正色道:“昨夜我应萨迦法王之邀,去白塔寺做客,我等畅谈了一夜。”
他一边便把昨夜发生的事情,给五散人和韦一笑说了一遍。
彭莹玉听到这话,陡然双眉之间拧起了一个大疙瘩。喃喃道:“原本以为吐蕃虽然非铁板一块,却也并非咱们汉人可以插足的地方,若是当真如你所说,此时萨迦派已经封你为佛教总护法,这事倒是可以商榷一番。”
韦一笑道:“好好的明教之人,去当什么佛教的总护法,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周颠摇头道:“我等并未让齐小子入教。”
韦一笑怔了一怔。思虑片刻,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彭莹玉和冷谦想了半天,俱是一眼不发,齐御风耐不住道:“这事有什么难的,咱们七个人偷偷杀进吐蕃,伽玺真若在,就杀伽玺真,伽玺真若是不在。就把他那个什么师傅波巴拉杰宰了,趁此空虚之际,让萨迦派乘势崛起,不就得了?”
彭莹玉听到这话,抬头对着冷谦问道:“咱们七人,能杀得了波巴拉杰么?”
冷谦摇头道:“绝对不能。”
齐御风一怔,心说这七人俱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虽然在万人战阵之中,可能不值得一提,但是若单打独斗,天下又有几人是对手。这个波巴拉杰,难道比得上张三丰了么?
说不得看他眼中疑惑,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然他武功未必及得过张真人,不过波巴拉杰的岁数可比张真人大得多了,他一百五六十年的道行,一身大手印神功,惊天动地,在吐蕃几乎便称为神灵,远非我等可以相比。”
齐御风略微思索片刻,又道:“那咱们就自下而上,造出谣言,抹黑于他,他既然是大德高僧,自然脸面要紧,说不定便能自退其位。”
彭莹玉摇头道:“吐蕃除了僧人,官吏,大都是奴隶,你在奴隶之中,又能造什么谣言?况且波巴拉杰只是一座只有十几人的小寺庙住持,他退什么位,又能退到那里去?”
齐御风目瞪口呆,说道:“他不是幕后黑手,吐蕃的掌权人么?怎么可能那么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