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采萧本来已经相信这人乃是明教高人,但听到这话,却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那怎么成,他……他不喜欢我,却也不能强迫。我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自己随便出城。”她本来将这些心事都埋在心底,可是见到这和尚,却不知如何,恍惚之际,言辞所吐,尽是肺腑之言。
那和尚哈哈一笑道:“到了此事,这事还由得你么?”说罢上前一探,点中她咽喉穴道,曹采萧只觉得咽喉被点,却双腿酸软,当即便要摔倒在地。
谁知道那和尚未等他膝盖弯曲,猛然一跃,手中一条麻绳展开,便已经将她牢牢捆缚在一起,接着在她脖颈处一拎,急跃而起,便行出了曹府。
那人带上斗笠遮挡面容,一路挑选小路而走,只见他每迈出一步,都比平常人步子长了一倍有余,不过一刻,便来到城池边缘。
此时他也不遮挡行迹,手中提着一人,大摇大摆,踏步向城门走去,那守着城门的士兵见到。不禁惊讶道:“兀那和尚,你怎么提着个女人……”
低头看去,却见那女人面容苍白,衣着华贵,乃是城中的有名富户曹三多的女儿,当即众士兵不禁叫道:“和尚,还不放下曹小姐!”
那和尚哈哈大笑一声。陡然手中一扬,数枚念珠洒出,当即数十名兵卒应声而倒,周边百姓惊呼一声,乱成一团。
那和尚陡然闪动身形,如一道疾风般飞出城门。在城外牵了一匹马,飞驰而去。
此时城中军马赶来,却也追之不及,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被他遥遥甩在了后面。
那和尚拎着曹采萧,如同拎着一只羊羔一般,飞马奔驰。不一会儿来到一片山林之中,弃马上山,提气疾奔,不一会儿便奔出老远,这才放下人质,稍微休息。
曹采萧此时衣衫凌乱,下摆早已被乱石荆棘撕扯成一片一片,她脸色苍白。却一声不吭,只是闭目待死。
那和尚看她两眼,突然笑道:“倒也是个美人,不枉我费一番心机。”
曹采萧心中一颤,突然福至心灵,破口道:“你是……你是伽玺真。”
那和尚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你这丫头,倒是聪明的很,老衲正是伽玺真,今日此来。便是要报那七剑之仇!”
曹采萧冷笑道:“你打不过齐御风,便威逼我一个弱小女子,也算得英雄好汉么?”
伽玺真淡淡道:“英雄行事,又岂可以常理测度。你一个商贾女子,又懂得些什么。”说罢他突然站起,抓起曹采萧,又翻了几个山头,曹采萧远远望见前面一座黑压压的大树林,不由得心中愁苦,心道这山林广袤,就算齐御风等人武功再高,也追至不及,这些可如何是好?
当即只见伽玺真穿山越林,左转右转,越走越远,到了一处无比荒凉幽僻的所在,曹采萧凛然见到前面有一缕炊烟,又是一惊,心道这人居然带了帮手来了,看来这一次武威必生祸端。
那林中听见响动,突然攒出一人,手持钢刀,十分灵便,看见伽玺真,便收起刀,点点头道:“回来啦?”
伽玺真淡淡道:“准备好了么?”
那人抬眼看了一眼曹采萧,嘿嘿**笑一声道:“这小娘子长的倒是不错,等事成之后,咱们哥几个,可要爽上一爽。”
伽玺真摇摇头道:“泉致龙,你要钱还是要人?”
那人惊异的抬头问道:“怎么,这丫头还能有什么钱么?”
伽玺真点头道:“她是曹三多的女儿,你说多有钱?”
泉致龙惊讶道:“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让这姓齐的小子占了去,这小子出世不过一两年功夫,就占得大城,又有曹家的女儿倾心,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伽玺真不做声,向前走入树林,这四周都是参天古木,其时阳光灿烂,林中却黑沉沉地宛若黄昏,他突然沉声道:“有人说这人乃是张三丰的徒弟,你相信么?”
泉致龙“嗤”一声表示不屑,摇头道:“他能耐再大,比得过武当五侠么,张三丰怎么能收这么年轻的徒弟。”
他顿了一顿,又道:“就算是张三丰,跟咱们门主相比,也不过半斤八两罢,我怕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