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风道:“我家就在泰山脚下,自幼看着泰山一草一木长大,现下回归中原,思乡之情甚切,等此番事毕,却还要去泰山派叨扰一番。”
天松道长连忙道:“一定一定,风少侠他日若去我泰山,我两人定当一尽地主之谊。”
齐御风笑道:“非也,非也,泰山亦是我家,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说什么你我彼此。”
几人说笑一番,当即气氛又显得融洽,齐御风又道:“山东河南彼此不远,他日咱们发难之时,还得提防着嵩山派的暗算,我师傅说过咱们五岳剑派的剑法,最厉害的便是泰山派的“岱宗如何”和“五岳独尊”剑术。两位学了这等剑术之后,还往守好泰山山门,以防左冷禅阴谋算计。”
天松、天乙想到左冷禅一世枭雄,武功高绝,当即不由得心中一凛,当即点头称是。
齐御风又笑道:“不过那嵩山派武功,我看也属平常,三年之前,呵呵……”
天松道人疑惑道:“三年之前……”突然他心中想道一个念头,猛然一惊道:“莫非……!”
齐御风点头道:“不错,那华山叛逆岳不群还有嵩山派的十三太保,我看武功也稀松平常,我六位师兄出手,还不是轻而易举,便将其拿下。”
天松、天乙听到此言,当即对视一眼,眼中神色都极为震撼,江湖传言,都说这十三太保和岳不群乃是东方不败所杀,却没想到原来竟然是华山剑宗所为。
众人一路谈笑风生,过了金锁关,直登华山南峰,齐御风仰望高峰,若有所思,当即随意道:“那华山叛逆令狐冲,已经死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