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闲师太也点点头道:“恐怕咱们四岳之中,也未必都能如你我一样反对并派,此事勉强不得,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正自凝眉之际,曲非烟却突然笑道:“师太,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看好不好?”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点头向她致意。
曲非烟道:“你们五岳剑派齐集泰山,首要大事便是推举五岳剑派的下一任盟主或者干脆就是五岳派的掌门,你们四派倘若反对无果,五派合并之议终成定局,那么掌门一席,自然便应该由武功决定,你们便应该一口咬定,这五岳剑派应当以剑为宗,上台比武之人,必须得使剑法过招,那么咱们这位掌门,可就是诸位囊中之物,想给谁就给谁啦。”
定闲师太一听,与玉钟子目光交错,都略微一颔首,心道就算事有不谐,用此计闹上一闹,也是好的。
旁边之人见这少年嘴上无毛,虽然有合力击败朱巴嘉措的战绩摆着,却也不敢相信他剑法到了那般程度,一时之间,不禁都疑神疑鬼的看着齐御风,默然不语。
何三七笑道:“左冷禅凭嵩阳神掌享誉武林,剑法之上,未必便是五岳第一,他这位义兄王召看上去剑法也不甚高明,倘若真能就此将他二人挤兑住,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但左冷禅为了这个五岳合并一事,已不知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心血,岂能只因一句约定而舍长取短?”
定静师太点头道:“不错,此计作为阳谋,大厅广众之下,左冷禅也未必能够翻脸不认,但他只要一日不当上这个五岳派的掌门,只怕一日便不安心。”
令狐冲冷冷道:“他一日不死,江湖上便难免不是遍地血腥,咱们擒贼擒王,五岳事必,当将他擒获,一举诛灭了才是。”
他这话都是众人心中一直所想之事,但左冷禅武功高强,又岂是在座的诸人所能敌,是以大伙儿说了半天,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众人所惧者,无非左冷禅一人,他若死了万事皆休,他若不死,万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