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们这个时代,若是女子在出嫁前被人破了身子,就会视为不耻。要么她选择跟那男人成婚,要么就会被万人唾骂。所以大多数女人在经历这男女之事后都会选择跟着这男人,凡叶……是这么想的。
到目前为止,莫诗烟都表现出平易近人的态度,让凡叶错认为她就会选择前者。
这看着表面是一个清瘦的书生模样,内心却格外的肮脏。
不过在他一脸激动的推开茅草屋时,一个黑影却从里面缓缓走出。
当看清那人后,凡叶整个心都愤然了起来。
“诗烟,你干嘛了喝这么多酒?”冉有条不由分说将其拉了过来,不过她一个踉跄扑在他怀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去哪儿了啊,一晚上都没见到人,害…害得我担心……”莫诗烟通红着脸,醉话连连而出,还用拳头锤了锤他的胸口,好不暧昧。
直到在他怀里,她才慢慢松下防备,闭眼睡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凡叶冷声道,手在袖子里摸索着什么。
“到是你,你大晚上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冉有条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反问道。
还别说,冉有条冷脸的状态显得格外有威慑性,光是一眼便让眼前的凡叶失去战斗的勇气,袖中的一柄匕首掉落在地。
冉有条将莫诗烟公主抱的抱起,并没有在跟眼前的男人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若不是木婆婆及时找到冉有条,莫诗烟恐怕现在已经贞洁不保了。
村里的人热情,冉有条到是看在心里,御灵猫找到他后才得知今晚举报了酒席,是为了庆祝二人的到来,但他却心事重重没有食欲,所以便找了个瓦房躺上面思考人生。
结果从下面路过的木婆婆刚好见到了他,便将事情说了一翻。
冉有条回忆起木婆婆说的话,对这个叫凡叶的人失望透顶。
木婆婆:“凡叶是个孤儿,陈氏夫妇在几年前进山不小心遇害,刘氏夫妇又跟陈氏两人情同手足的兄弟,于是便自作主张的让思玲那丫头跟凡叶定了亲,这样一是为了让陈万夫妇在天之灵安心,二是也更好照顾凡叶以后的生活。但凡叶这个孩子,野心太重,他一直觉得是思玲父母害了他的家人,不然他觉得是因为愧疚刘氏夫妇才会对他如此的好,如此以来,难免有些心里扭曲。但今晚我见他神情有些不对,诗烟姑娘本就姿色诱人,我怕凡叶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还是去看看罢了。”
凌晨的月亮显得有些圆,但某个角还是缺了一块儿。
抱着莫诗烟来到了先前的房顶上坐着,旁边的御灵猫早就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露天的风吹得大,莫诗烟在醉意朦胧里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搂的特别的紧。
“这次…看来我们要分开了啊,明明好不容易有人肯做我朋友的呢……抱歉啦!”冉有条对着明月自言自语,那挣扎的心终是平静了下来。
远处,有一男人站在树尖,将眼前的村子尽收眼底,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离开了。
吱吱吱……o
那赤目猴子比划着,示意为什么不去骚扰一翻。
那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声道:“这里的确有新来的气息,不过其中一个灵力弱得跟蝼蚁一般,完全够不成威胁。”
吱吱吱——
猴子继续比划着,有些不满。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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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这一天不知道是新的开始还是旧的结束。
随着第一缕朝阳的升起,那窄窄的长长的过道两边,早已升起了了炊烟。
雕刻着图案的门帘被掀开,一群女人端着木盆有说有笑的在一口井边打水洗衣服,说不出的和谐。
相比c市这种开发市区而言,这里满是宁静和谐,也远离了妖怪的骚扰,终是不处在乱世而以。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们务农,女人们则打理家事,生活和谐而又平静。或许是地区比较偏僻,金钱也并未普及这里,大家以物换物从不奢求物质的生活。
“好美的……日出。”莫诗烟缓缓睁眼,看着天边那刚漏出头的太阳喃喃着,温暖的光照耀在脸上,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