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那货硬是没逃过魔爪,死死被四人按在身下提笔狂画,脸上没一处地儿没被玷污。
晚上,一轮明月挂上高空,清冷的月光带来几丝凉意,即将结束的夏季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玩儿了一天的游客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旅馆休息,有的则会去镇上的酒吧里嗨皮到深夜。
夜晚的海边变得危险,月光在亮也照不明海水下的威胁,以及埋藏在沙中的尖石。
然而这里还是有两人在岸边踏足而走,其中一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运动服,月光照在那微长的黑发之上,漏出那显得耐看的脸。
他旁边的女人一头亚麻色长发,赤脚一扬就踹起水花跃向空中,修身的黑色短裙在膝盖之上的二十厘米处,似乎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就能窥视到神圣的裙底风光。。
二人并排走着,冉有条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干嘛啊,走半天了一句话也不说?”
清颜笑了笑,随手将脸颊长发拉在耳后,漏出漂亮白皙的侧脸。
还别说,自从镜妖的诅咒解除之后还的却是挺好看的一个美女。
红唇微张,语中多了些感激:“从水罗国出来后还没好好谢谢你,我还以为一直会以镜妖的身份活下去。”
他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歪打正着而以,话说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原来的十阶“灵神”,现在要做回普通人了?”
“变成镜妖前的记忆早就没啦……现在想做的吧,大概就是找个人谈场不分手的恋爱!”
冉有条:“原来且不说,你变成镜妖都三百年了,按年龄也应该三百多岁……”
咚!
清颜直接一个手刀打在这货脑袋上,一脸认真:“姐我才十八岁!”
冉有条:(≖_≖ )
清颜:“在说一遍我才十八岁!”
冉有条:(ㅍ_ㅍ)
清颜黑着脸紧了紧拳头:“最后说一遍我才十八岁,在问别人年龄信不信把你脑袋给拧下来!”
“喔……”
她停下脚步,目光凝望着远方有些惆怅:“真不明白你这么傻的人居然还会有人那么在乎你。我将来的男人一定要一身傲气,最好是保持着古代剑客那种潇洒风范,最主要的是长得好看,对待女孩子绝不要像你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自然更好!”
听着她的话冉有条脑海里立刻想法了一个人似乎完全符合要求,那就是横傲天!
不过这是清颜自己的事自然不会去撮合什么。
冉有条:“怎么感觉这像是偶像剧展开的剧情……算了,我们快回去吧,柳姐她们去买零食也应该快回来了。”
“等等!”清颜一把拉住他的手,真的感觉到这货的情商低的可怕,女孩子单独约你出来散步好歹多待会儿说些什么啊,特么比如说努力变成自己刚说的那样的男人一类的。
“还有事呐?”
“唉……”她轻叹一声,接着道:“作为你帮我解镜妖的诅咒,我帮你看看你的未来如何!”
“未来?”冉有条一愣,面前的女人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二人两额紧挨,呼出的口齿清香咫尺之隔。
清颜身体里残留的妖力亮着白色的光将二人笼罩,命运的齿轮在这白光领域中陡然加快,未来某一天的景象被她所捕捉。
『那是一片充满硝烟的战场,血液染红了天边苍穹,四周占满无数的人影,手中利刃无不沾满鲜血。
战争的中心尸野遍布如山,掠食的乌鸦飞鸣而起,吟唱着令人惊悚的挽歌。
残留的气息不见丝毫,整个世界颠覆,信念熄灭。
血红如夜的场中,一男人半跪于地,长枪跟剑刃插满了背脊,宛若一只人形刺猬……
他怀中的女人一抹桃花般淡的唇紧咬,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他生命的流逝,化作飞灰……』
未来的某一刻只持续了三十秒不到,清颜被一力量给强制从未来的窥视中弹出,只见三个金色大字“鹅丝竹”化作金色锁链封住那段景象,视线之内的一切像玻璃一般的碎成了块,**灭于虚空。
月光下,二人身上的白色光芒暗淡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两步满脸的不可置,捂着有些泛晕的额头,站立不稳。
冉有条一把揽住那如蛇般灵活的细腰,将其扶起:“突然这是咋了?”
“没……就是有些头晕。”
“那你看到了什么,快讲给我听听,是不是我将来家财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