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了,从前没有说完的话,从前没有解开的谜,不管怎样,也都该长话短说,也都该说一说了。
她说,“谢玉,我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谁。”
他笑,“是谁?”
“是谢樵呀!”
她看见谢玉眼尾乍然通红,眸光定定地望来,怃然一叹,“谢樵。”
是,是谢樵。
这是只有她和谢玉才知道的名字,门外的人是听不懂的,门外的人也并不知道谢樵是什么人。
小七点头,缓缓解下斗篷,倾身上前包裹住他,将谢玉揽入怀中。
她忍着那兜头的凄怆,低低道,“谢渔,你等着她。”
她想,她没有什么可还谢玉的,她用这碗长寿面还,用谢樵的性命来还。
他祭了旗,就在黄泉路上等着她,她必也很快。
谢玉的下颌就抵在她的颈间,他笑,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初的人,“你告诉她,我有我的去处,不能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