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扬低转着头,漫不经心的回答,似乎还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可她的话却让众人喃喃重复,尤其是那句“几点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更是让人眼睛一亮。
“她为什么要监视江则庆?”
“这。。。我听说江总早就嫌弃她了,想和她离婚,而且在离婚前,江总还没有获得江遮天的名下的财产所有权,所以靠吃老本的夫妻俩一旦离婚,古水杏分文也得不到,因此她似乎挺紧张的。。。”
众人心跳加速,激动的几乎站起身来,思维也敏锐起来:“恐怕不止古水杏一人知晓你的存在,还有谁和你接触过?”
“没啦,我只和古水杏有协议。。。不过,江总的妹妹经常和古水杏接触,她们的关系似乎挺亲密的。”
有心者顿时想到了一个场景,江则美病倒后,自称见到了鬼,之后留下来照顾她的正是古水杏,二人关系的确很亲密的样子。
“我记得江则庆死后,江遮天、江则美、古水杏、胡婉儿四人连夜赶来认尸,当时古水杏的表情极为镇定,从始至终,没有丝毫情绪的变化,连一滴眼泪也没掉过,看起来就像是。。。早就知道江则庆死亡似地,而江则美的反应似乎有些做作。”
一位干警翻开自己的记事本,猛然站起,神情激动的向大家讲到。
“啪”
顾敬天听罢,猛的一拍桌子,咆哮道:“奶-奶-的,把古水杏带来对质,我就不信破不开这个案子。”
“好,老胡一直在监视古水杏,我打个电话。。。”茅锦边说边掏出手机,很快在通讯录内找到了老胡的手机后,但拨通后却无人接听,彩铃正响动时对方突然掐断了,茅锦眉宇一蹙,疑惑的又拨了一遍,这次接通了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咦,刚才还能拨通,怎么再拨就。。。”
“会不会是没电了?”
“不可能,因为分头查找江则美的原因,我特别要求每个人的手机必须开启,老胡可是老干警了,通常都带两块电板的,不会出这种差错的。。。那一定是。。。不好老胡出事了”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可怕,老胡真出事了,茅锦果断一挥手,带领大家向古水杏的贵宾房跑去,边跑边拨老胡的号码,连试数次依旧是关机,心中徒然焦急起来。
人走茶凉,偌大的会议室立时空间了下来,吴不为起身最晚,临出门前,回望了一眼独自哭泣的胡扬,她也察觉到了还有道目光在注视自己,旋即转过头来,二人四目相对,那张凄美的粉脸笼罩了无形无尽的忧愁,却强自一笑,竟如一朵血莲绽放。
。。。。。
“呃。。。”
一声呻吟响起,江则美悠悠醒来,凌乱的头发遮掩了她的双眸和死灰的面庞,模糊间她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墙壁,还有一张画满奇兽艳花的屏风横立一旁,欲挣扎坐将起来,可这一动才察觉到自己浑身甚是酸痛,冰寒的让她窒息,臂膀僵硬的感觉不到手的存在,几近虚脱的她连连挣扎了数次才勉强坐起。
“咦”
无力的喘息,细若蚊声,却还是能听出一抹惊异,她撩开挡在前方的黑白交杂的三千发丝,惊讶的发现左右手各自握着一样物什,左手是一张金色镶边的电子卡,右手是。。。一把滴着血的匕首,嫣红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醒来后嗅到的第一丝味道竟是无尽血腥味,她刚想扔开匕首,却突然震惊的忘记了这个动作,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张餐桌上,恐怖的记忆顿时将她拽如冰寒彻骨的地狱,颤动的嘴唇,嘶哑灼痛的嗓门,在惊叫还未及喊出时,后背突然被人抓住了。
“啊啊啊。。。”
本没有力气尖叫的江则美在这一抓之下,本能的极恐惧化作歇斯底里的嘶喊,慌乱的转过身去,吓出的眼泪朦胧了双眼,恍惚间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白色的衣物,在这一瞬间凝成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个身穿白色衣裙,黑长发犹如瀑布的女鬼来了
“不。。。不要。。。不是我害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江则美惊恐的向后爬退,可无法阻止眼前女鬼狰狞的血手渐渐接近,低头间更是瞥见女鬼的下-体在咕咕的淌着血,满地猩红好似绽放的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