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领导的重视,他实名制举报了此事,悲剧由此开演,什么潜规则,什么几十年前的旧账,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全被人鼓捣出来,一夜间沦为一个沽名钓誉的色老鬼,我爸不服打官司,不懂行道的他被人骗的团团转,最终输的身家全无,还欠了一屁股债,房子卖了,家也没了,他抑郁喊冤,气的口喷鲜血,从此恶病缠身。”
胡扬惨笑的扫了众人一眼:“我为什么不去认我姐姐的尸体,因为她不配,她不是我胡家的人,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jian货,家里穷了后,她觉得不爽了,为了荣华富贵,嫁给一个七老十的老头,我爸得知这件事后,气的仰天悲呼,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我们,活着也是累赘,跑到悬崖上跳海自尽了。”
胡扬还未干的眼角再次湿润了,在场的众人互看彼此,一时间不知所措,本来还希翼案子有进展的,可眼下若是胡扬的话得到了证实,那她又是清白的了。
“我想胡婉儿一定给过你们钱,她在无耻,在贪图富贵,也不可能对你们绝情,不理不睬。”
胡扬的故事夹杂着很强烈的个人感情,令她崇敬的父亲被夸成圣人,在污浊的世道中,不堪回首,含冤而死,同时另一方面,对刺激其父的自杀的胡婉儿,深恶痛绝,视其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但二人毕竟十几年的姐妹情谊,可以说是又爱又恨,她的泪水一半是为父亲而流,一半是为姐姐而流,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似乎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还一直称胡婉儿为姐姐。
“当然给过,一大笔,提在一个大袋子里,呼啦一下倒满了床,这个蠢货女人,有钱不知道偷偷的一点点送,一下子送来这么多,一扎扎人民币,看得我们目瞪口呆的,我爸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看就知道事情有古怪,一逼问她也不知道撒个谎什么的,居然还实话实说,我爸就是这样被她害死的”
无心之失,胡婉儿也许太过天真了,或许见父亲病重,心生不忍,或许嫌贫爱富,真的不要脸皮,但害死对自己有恩情的养父,绝对不是有意的,至少吴不为是这样想的。
“那为什么档案上没有标记你父亲死亡的印记呢?”口干舌燥,茅锦蹙着眉,无奈写满一脸,案子不但没破,还听了一个让人无比气恼的故事。
“哼,我看到爸爸留下的遗书后,得知他已经跳海自杀,心急如焚的报警,可你们警方说了什么,一群狗屁,说什么茫茫大海,也不知在哪跳的崖,找也没找便说肯定找不到尸体,死亡证据不足不能立案,只能当失踪处理,到现在我爸的尸体还没找到,只在一个小派出所备了个失踪案。”
胡扬讲到此处,恶狠狠的扫视着众人,盈泪的双瞳疯狂的燃烧出怨恨的鬼火,看着众人心中发毛,但凡还有点人民警察为人民情怀的无不惭愧低头。
“你既然这么恨胡婉儿,为何会来到寂静岭?这里可是江家的产业。”略带些许忧愁,吴不为继续问道。
“哼,她大婚的时候,自称是孤儿,所以没有家属参加,但还是有人注意到她的背景,比如江总的老婆古水杏。”
胡扬讥讽似地一语,看似不经意,却令众人顿时屏息,旋即瞪大眼珠子,前倾着身子,生怕漏听了下面的一个字,因为他们知道,案情再次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那时在找工作,想多干几份临时工,多挣些钱,记得那一天,古水杏的管家主动联系了我,让我在江家做长工佣人,给的工资很喜人,我一高兴就签了五年合同,可后来我得知这一切后,我自然不愿在待下去,可签了合同又走不了,于是故意做错事,想让江家辞退我,可无论怎么闹都没用,在我几乎抓狂的时候,古水杏找我谈了一次话,让我替她办一件事,办成后便能拿到合约,自由离去”
“古水杏要你干什么?”众人几乎同时惊呼。
“前往寂静岭,在她的帮助下成为醉仙居的一员,然后监视江则庆,将他每日所做的任何事情向古水杏汇报,包括几点起几点睡,几点吃饭,几点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等等,反正只要是和江总有关的,事无巨细统统都要汇报,干半年后我便可自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