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人在不确定的因素中,只会关心自己的安危,下意识中会把谣言,以及传播谣言的人当成是保护自己的壁垒,只会毫无保留的接受它们,至于是谁,是真是假,他们一时半刻是想不起来,除非眼下的危机过去,他们心灵创伤回复后,才会回过神来,算算自己在这场暴*中是不是吃亏了,那时才能找出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
“心灵捕手”桂彤双手交叉于胸前,惋惜的扫了一眼众人,若是只有一人在此,不会暴*,若是有十人在此,会有一两个吵闹罢了,但若是一群人拥挤在一起时,他们加起来的智商,比他们之中最弱智的还要弱智,一个小事件便能酿成偌大的恐怖事件。
“如果杀手真的存在的话,看来休想找出来了”
两具尸体很快被移走,只是临时医疗室一片死寂,荷枪实弹的兵士来回巡走,有人尿急了,生生憋住,连屁也不敢放,有人双目无神,恍若痴呆,有人眼神空洞,好像神智已经崩溃。
顾敬天、茅锦等人开始收集资料,核实每一个人的身份,从酒店的工作人员,到每一位游客的来历,一一盘查,其中几位有前科全被带走突审,影子驾着轮椅亲临前线,指挥战斗,从更加闷响密闭的炮声来看,似乎又采用了新型的武器,比之刚才强猛不是一丁半点。
吴不为颓废的坐在一条长椅上,茫然的望着这一切的云烟在眼前缭绕,一时间不知所措,甚是茫然,陈兴峰腹部裹了一层绷带,双眼血红的瞪了他一眼,又见他根本没察觉,脸色霎时铁青,冷哼一声朝外走去,真是轻伤不下火线,影子带病劳作,与翔龙等人都守在了前线,自己怎么能休息呢。
“哎,真是无比糟糕的一天啊”一叹一顿,吴不为双眼更加迷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晨的时候一切还是好好的,翻手间风云变幻,范家村遭炮击,受烈火焚,无尽的黑烟笼罩寂静岭,朗朗乾坤,阳光却无法照进人心,造孽兮。
人心卑诈,犹如下水道的污水,黑乎乎,臭烘烘,还冒着白袅袅的雾气,本以为胡婉儿身亡后,凶手便会作罢,可冥冥中,那污水中伸出带刺的藤蔓,噬人而动,条条的荆刺从虚空跃然,将这醉仙居裹得严严实实,它不再满足于下水道的污水,它要饮血噬肉,它要吞噬一切。
恍惚间,吴不为走出醉仙居,溜达到破败不堪的桃林,抬眼望,刺眼的阳光偶尔会从黑烟下透射出一丝,不知不觉,时间从指间溜走,竟是午时已到,徐徐凝望山下,却见徐国涛和茅一生驾车而来,从他们的喜形于色来看,似乎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终于降临了。
“可以实施转移了”
徐国涛颇有些自得,曾经的自信再次回归,给人一种豪气万千,纵横捭阖的气概。
“虽然很简陋,但作为临时隔离区却是足够了,这全是茅叔叔的功劳,要是没他,绝不可能中午前完工的”
不忘谦虚,不忘给人脸上贴金,众人双目闪过一丝惊异,看起来这位崩溃的公子哥,终于恢复如常了。
“好了,停下手里的工作,现在还是先转移,不然又不知要惹出多少混蛋事来”
一听徐国涛的吹捧,茅一生连连摆手,谦逊不傲,又听茅锦描述那血腥的一幕,茅一生面色一沉,当机立断。
“好”众人神情一振,似乎醉仙居的命案真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们忙,我要去想想案子,要是破不了的话,影子一定会借此整你们的”吴不为讪讪哂笑,虽然话是对大家说的,却一直凝望着茅锦。
见状,茅锦罕见的羞赧一回,旋即开心一笑,振臂一挥:“好,我们离开寂静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