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不为决定动手前,茅锦犀利的双眸闪过一道湛蓝的灵光,恍若宇宙之星海,最纯净的珊瑚海,让人为之呆然。
“就算这些游客闹事,就算他们成功的逃出醉仙居,那又能怎样呢,外面有重兵把守,他们一个也逃不掉,我们只要费点功夫把他们抓住便是了,为什么要枪杀他们呢?还有,只要打他们的腿或臂膀,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直接射击致命部位?”
“锦毛鼠”影子断然冷喝,拔下脸上的氧气罩,呲牙咧嘴的一指茅锦:“你屡次以下犯上,我体谅你年轻无知,还需要组织培养,多次与你不计较,可你却丝毫不知悔改,得寸进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质疑老夫的判断,好,今天我便好好指点一下你的无知,没有经历过暴*的你根本无法理解暴*的恐怖,老夫亲身经历过新中国曾有过最混乱大跃进时代,一个小小的流言便能酿成世间最恐怖的祸水,将所有人活生生的吞噬,我刚刚得知江遮天亲手打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何他会如此疯狂,因为他怀疑自己的女儿杀死了自己的宠物,可我问你们,如果江则美不是杀人凶手,那么促使他疯狂杀人的罪责该由谁来承担?是他,还是无能的你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影子无端暴喝,听似稀松平常,却将话锋悄然一转,一瞬间便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草率杀人转移到谋杀案的罪责问题上来,不愧是官场上的人精,你觉得我的做法欠妥,我还觉得你们无能呢?那么多人办案,却让命案接连出现,我这边不过是搞死了两个人,你们大惊小怪个屁,也不想想你们那边已经丧去了整整十条人命了。
“无耻”
吴不为心中大骂一声,扫了一眼狼藉的回廊,大概只有七人成功挤出了临时医疗室,不过在陈兴峰开枪杀人的那一刻已经全吓傻了,抱着头,靠在墙边,颤栗不休,也许基于之前的经验,他们相信警方不会开枪杀人,迈步进入病房,里面果然更加狼藉,病床掀翻,满地床单被褥,荷枪实弹的步兵已然完美的控制了现场,游客全部双手抱头,或趴伏于地,或蹲在地上,将头垂在两膝之间,偷偷的从蜷曲的手臂间惊恐的扫视外面的情况。
“大爷,我不是告诉你们,今晚前一定能离开寂静岭了吗,为什么你们突然。。。?”
吴不为扶起一位年长者,让他坐在病**,这位老者正是来时在客运大巴上,讲述寂静岭紫雾诡异的那位往返寂静岭年的老人,他的脸浮肿严重,青紫交加,有些地方已是皮破肉绽,看伤口是被士兵用枪柄狠狠杵打的。
“小伙子,不怪我们啊,是他们。。。”老人一指那些黑衣人:“我们本来好好的等着,可他们突然没收了我们的电话,还不解释是什么原因,后来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说醉仙居又出人命案了,杀人狂魔还在游荡,还有人说,我们卷入了灵异事件,什么外星人侵占地球了,2012要从这爆发了,搞不好我们会被灭口,我们害怕啊,就去问这些黑衣人到底是啥情况,谁知他们如此蛮横,不但不给我解释,还臭骂我们,呵斥我们闭嘴,我们自然不服和他们理论,争吵中,其中一人一激动,怒气冲冲的说我们这辈子休想在回家了,一辈子都要被关押,我们。。。”
老人讲不下去了,吴不为也明了一切了,他们不是蠢货,早就嗅出了一丝异样,知道自己恐怕已经卷进了了不得的大事件,一时半刻休想回家了,可万万没想到是永远也回不了家,甚至比这还要严重,说不定真要被灭口,这等恐慌如火上浇油,不暴*才怪。
“谁告诉你们醉仙居又出人命案了?”
“这。。。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大家好像都知道了”老人自然无法回答。
吴不为面色冷峻的起身,大声对所有人道:“大家都仔细回想一下,你们是从谁那听到这些谣言的,最先传播的人是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长的静默后,竟没有一人回忆起是暴*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