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这便是因果一杯苦酒,一首灰色的畅想曲,没那么简单
“那他又为何杀妻?”
“豪门恩怨,他的妻子出身豪门,为了家族利益他们才结合在一起,却发现了他弑父的证据,意图以此换取家族利益,可她却揭开了江遮天的伤疤,活活被打死了,用的就是那根银色龙头阴沉木手杖”
二人沉吟许久,云外天仰天长叹:“这便是真相,这便是惠儿的一生,早已结束,恍若从未开始过,恰如她最后一抹笑容,笑过了,便去了,徒留的只是对我的默默祝福。”
“真相竟是这样”
也许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追寻过这样的两个真相,至少两个,一个是真相,一个是愿意相信的真相,恰如白玫瑰与被粉饰了嫣红的白玫瑰。
信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信了白玫瑰,久而久之,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云外天走了,一如天边的云,好生潇洒,徐徐回音响彻吴不为耳边:“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发现你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灰色的死气沉沉,这样的你是看不破尘嚣,追不到真相的。”
云外天走的不快,却很快消失在回廊内,他这次没有在隐藏身形,而是虎啸四野,震的入口处的人儿惊骇捂住耳朵,脆弱者直接倒地昏厥,他踏歌而行,大摇大摆的走向范家村,很快便落入了翔龙等人的眼中。
“来人止步”
翔龙一见这貌如野人的魁梧大汉,瞳孔骤然一缩,神情凝重的冷喝一声,却暗暗示意身旁的小辈远离,因为来人气势比之吴不为更甚,足以用势不可挡来形容。
“师父,徒儿来了”
云外天畅快一笑,笑声压倒了所有的炮声,正专注攻击紫雾的兵士们骇然的忘却了行动,惊愕的凝视这形似乞丐的神人。
翔龙感受到全身血液沸腾,澎湃的战意充斥双眼,嗷嗷大吼一声,猛冲向前,速甚至比吴不为还要快上三分。
“来得好”云外天依旧云淡风轻的前行,见翔龙袭来,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可这一挥却惊天动地,双目一直紧锁云外天的翔龙竟没有看清的前者的动作,心中何其一惊,急忙改攻为守,双手本能的护住要害。
“鬼眼狂舞,画虎”
云外天淡然一笑,画人画虎难画骨,已跃‘画人’意境,直达‘画虎’的玄妙意境,这一挥手,空气剧烈震动,空中旋即浮现一头猛虎,獠牙外露,虎啸阵阵,直扑翔龙而去。
“幻觉吗?”
翔龙双目圆睁,那并不是一头猛虎,仅仅是虎头,却将空气全部绞杀进去,铸成虎躯,空洞的虎眼犹如鬼眼一般,甚是骇人,只感无尽的威压轰轰然扑来,低沉的嘶吼一声,压下心中的惊愕,翔龙不退,反而以更快的速猛冲,却在撞上猛虎的霎那间,倏忽猛踩地面,身子旋即一提,跃然而起。
“鲤鱼跃龙门,龙翔九天”
这疾速一跃而起,堪堪躲过了猛虎,翔浮空中,却见,那扑空的猛虎暮然胀大,不一会便犹如坦克大小,直直扑向前去。
“不好”见状,翔龙目眦尽裂,急的咬牙切齿,猛虎横扫前方的坦克而去。
“吼”
偌大吨重的坦克,犹如飓风中的残纸败叶,凌乱狂舞,此刻翔龙终于明白为何那人称这招为“鬼眼狂舞”了。
依旧那般云淡风轻,云外天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然来到了紫雾边缘,没有任何犹豫,坦然踏步进入,也在进入的那瞬息之间,凌乱飞舞的坦克突然一滞,恰如众人屏息,似乎静静在空中悬浮了两秒,继而猛的坠下,砸的地面飞沙走石,更惨的是刚才未遭殃的坦克,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坦克坠下,登时金属碰撞摩擦声不绝于耳,落在吴不为的耳里,好似一首欢快的交响乐。
自云外天走后,吴不为瘫坐在地,斜靠在石柱上,闭目沉思,任外面天翻地覆,也难引起他丝毫兴趣。
翔龙目光呆滞,汗水浸湿全身,他们忙活大半天的也攻不进的紫雾,在那人面前竟如薄如蝉翼的纸张,此人是谁,难道是七绝传人?随着震撼的一幕结束,神经紧绷的他一放松,登时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