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冷然一哼,畅谈自己大智大慧,浑然不觉自己谈的是残杀他人性命,至于周清,胡扬则沉默不语,仿佛经历过刚才的伤感后,如今撕扯下最后的面具,反而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让人心寒胆落的死水。
吴不为暗暗点头,的确,要是他的话,也会选择毒--品作为第一选择,旋即眉宇微蹙:“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古水杏为什么要杀掉这六人,她一个女人,怎么下得去的手?又如何办到蛛丝马迹也未留下的。”
如此残忍的举动,岂会是一个弱女子能办到的?顾敬天之所以怀疑是职业杀手所为,多半是受到了主观臆想,或者说是惯性思维影响,女人的确能杀人,但一连杀掉六个却是不敢想象,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古水杏像是个杀人惯犯一样,踏雪无痕,更叫人不敢想象。
“哼,只不过是交易而已”
“交易?”
“不错,想来你已经猜到了,要杀江则庆这七个混蛋的是我们,古水杏只是我们找到的完美工具,这个蠢女人。。。”
周如再次激动起来,甚至比刚才对江则庆还要火大三分,揉捏了一会锃亮柔美的额头,徐徐道:“我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发现要想完美摆脱警方的怀疑,必须有第三人参与,而这个人选又必须靠得住,因为杀人最终还要靠这个人来杀,本来我想安排胡扬以游客的身份进入醉仙居,然后借助一个类似的时机,搞死这六人的,不过,前往江家打探情况的她,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我们惊讶的发现了古水杏对江则庆可谓恨之入骨,江则庆在外肆意鬼混,长年累月不回家,偶尔回家对她也是不理不睬的,她却不得不独守空房,还不能离婚或搞外遇,因为一旦事发,江遮天一定会宰了她,可事无绝对,她虽然不能外出找乐,可现在只要有网络,足不出户便能交到朋友,寂寞的她居然喜欢和人家裸聊,和一个小白脸天天在线yy。”
“她的家族只是江家附庸,像吸血虫一样完全依靠江家而活,说白了,她就是江家繁殖后代的工具,给江家生了一个娃后,江则庆便对她腻味了,可以说她的人生里只有两样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小白脸,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家里佣人告密,很快她便收到了一个盒子,寄件人便是那个小白脸,她高兴在独守空房里打开了盒盖。。。哼哼。。。”
“再后来,胡扬已经告诉你了,江则庆要休了她,如此一来,她不但留不住孩子,还要净身出户,恨不得把江则庆千刀万剐,你说说,这样的大好人,我怎么能不加以利用呢”
吴不为恍然大悟,冷冷惊呼道:“原来如此,你告诉古水杏,你有办法杀死江则庆,但条件是,古水杏必须帮你杀人,这便是你们之间的交易。”
“不错,至于她敢不敢杀人,我们自然要确定之后才会动手除掉江则庆的,胡扬抓住了她养的狗宝宝,要她表明自己够狠。。。哼哼。。。这个蠢女人似乎受到小白脸事件的打击,很喜欢支离破碎的血肉横飞,我们很满意,和她达成了最终协议,江则庆不死,她什么也得不到,江则庆一死,她的孩子流着江家的血,那江遮天一死,她在江家便是主了,那时也算是苦尽甘来。”
“为了保证杀人顺利,胡扬对她进行了训练,怎样才能不留痕迹,脚上穿戴了鞋套,走了哪几步都要记住,原路倒退回来的时候要擦掉痕迹,还要把头发盘好,戴上头套,以免头发坠落,手上也要穿戴手套,不能留下指纹,血液喷溅到身上,一定要把身体洗干净,血液有可能粘连在头发上,或溅进耳朵里,都要洗干净,至于杀人血衣,在你们一头雾水的时候,我们便扔到开水里煮了,一切都处理的干干净净。”
“那六人的死法。。。?”
“不错,全是我们制定好的杀人步骤,古水杏生搬硬套,一步步完成罢了”
吴不为越听越惊,脊背寒气逼人,目光闪动间,倒吸一口凉气:“你就这么放心她一定会杀人,若是她突然反悔了呢?”
“呵呵。。。”周如听罢,登时笑得花枝乱颤:“你果然是聪明人,不错,第一个房间,明王-王明、摔跤王-李博,他们二人是我们三人联手杀的,我杀了王明后,她激动的跃跃欲试,依葫芦画瓢,杀了李博,那时他们二人还没有完全昏厥,被火烧的满地打滚呢,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么。。。哼,因为我告诉她,这些人和江则庆一样不是东西,杀他们和杀江则庆没区别,果然她真的把这些人当江则庆杀了,漂亮的执行了我们的要求,还取走了两样物什,吉娃娃-陈秀独的牙齿和独眼龙-李钊一的眼珠子,事情进行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吴不为冒汗了,冒得尽是涔涔冷汗,他本以为自己破解了她们杀人方法后,她们或狡辩,或恐惧,或惊慌神乱,可万万没想到,她们只是安静的坐着,像聊卦一样的侃侃而谈,丝毫的杀人愧疚都没有,甚至还有七分幸福,三分得意洋溢在眉宇间,难道她们真是杀人变态狂吗?
“我想你又将江则庆的头发交给了她,并给予了新的指示,而事情也是由此开始失控的?”
周如听罢,得意的俏脸霎时狰狞可怖,眼中立时刮起寒风冷雪,嘶吼般呻吟:“古水杏,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