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茅塞顿开,今日这乱麻一般的迷案,完全是一场惊天精妙的布局,和一场连布局者都始料未及,让布局者也惊愕万分的意外造成的,而这个惊天精妙的布局便是,你们三人伙同古水杏谋杀了江则庆等七人而这个让你们始料未及、惊愕万分的意外便是,胡婉儿”
此时冷然的声音似乎对三人没有多大刺激了,麻木的她们瘫软一般的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亦不反驳,恍若未闻一般,唯有两行清泪默默流下。
“你们首先谋杀了江则庆,这一点让我一很疑惑,很费解,为什么明知有警方出入的醉仙居,你们还要冒险行事,非要在那个非常时期杀了江则庆不可吗,而造成这样不合常理局面的原因有二,一是你们早有了谋杀计划,为此做好了周全的准备,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早就想实施了,可游客到达醉仙居后,孙重山谋害其妻任爱惜,警方从天而降,你们一定果断终止了这个计划,重新等待时机,可第二个原因,促使你们冒险突然下决心杀掉江则庆,那晚江则庆很开心,因为孙重山的事,警方突然出现在醉仙居,对于毒--枭江则庆来说,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也是惊恐万分的,江则庆必定在那一夜一天里,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危机,每日玩乐什么的根本提不起神,惶惶不可终日,可这一切都随着案子的告破而终了,江则庆安全了,放心了,巨大压力消失后的他,第一件想做的事,无非便是用男人的方式来发泄掉这一切不爽,而目标便是早就让他饥不可耐,垂涎三尺的,你们姐妹二人?”
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周如凄惨的神情突然一僵,双目几欲喷出火来,无比的愤怒猛然爆发出来,在这怒火之下,还有一抹毫不掩饰,犹如踩到狗屎一般的厌恶,而这仅仅是因为吴不为提及了江则庆。
“不错,那晚江则庆兴奋异常,喝的醉醺醺的,支开了葛红林后,便唤我们姐妹前去伺候他洗漱,色迷迷的想独享我们姐妹,拿出了毒--品摆弄**,想也给我们注射,然后一起逍遥快活,玩三p,我一怒之下,决定实施计划,宰了这个畜生,因为我们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而且我隐隐意识到,似乎有警方在,会使得我们这个计划更加完美,而事后也证实了这一点。”
招了,终于招了,在这晦暗的包厢之内,终于撕扯下最后的面具,周如似乎不再想做任何狡辩,反而一脸得意的回忆江则庆死亡时的凄惨,眼中闪烁血肉横飞的嫣红。
“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江则庆为何会那般自虐到死?”
“呵呵。。。罪有应得,报应循环,我们的计划本来是给他注射过量的毒品,让他死于毒品之下,这样警方便查不出他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谋杀,可一时得意的我想让他在死之前知道为什么会死,又是死在了谁的手里,于是我便在他耳边轻轻报了一个人名字,令我们惊愕的是,他一听到那个名字便突然癫狂了,狂笑不休,无比厌恶自己身体似地,开始疯狂自残,撕抓自己的**,血肉模糊的声音,沉闷的犹如粘稠的泥石流冲下山坡的隆嗤流动,那一刻我感觉是母亲在天之灵,冥冥中帮助了我们,我的计划有了一个完美的开端。”
吴不为眉宇一蹙,旋即叹道:“你说的人名是周美?”
“聪明,看来我们栽在你手里也不冤枉”周如嘴角一翘,放开后的她不在做作,反而像老朋友一般主动与吴不为攀谈,如暴发户一般炫耀自己的暴富手段:“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古水杏的?”
“出于我自身的特殊原因,第一次见到她时,便对她有了疑心,但直到她死在这包厢之内,我才确定她一定参与了谋杀。”
“哦~说来听听,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全部都能解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