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锦很不爽,她右手摆着警帽上下扇舞,却无法扇走心中烦闷,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茅一生今天特别有干劲,自从看了那群黑衣人的证件后,茅一生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左到右来回飞奔,指挥民警维持交通秩序,将天海集团的总部大厦彻底隔绝开来,但在她看来,这样只起到了反效果,越是大张旗鼓劳师动众的设置隔离区,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围观过来,这是中国老百姓的一大特点,越是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越有兴趣。
茅锦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的精神抖索,不过怎么看都有点形式主义,好像要是动静搞小一点的话,那群黑衣人就看不到他的战斗成果似地。更让她不解的是,徐国涛,总参谋长的贵公子,在那群黑衣人面前也是态恭敬,套了半天近乎连发生什么事人家都没告诉他,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总参谋长的的脸面都不给?”
茅锦一脸看猴的表情看着徐国涛被耍,心中大快不已,想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公子哥在别人面前吃瘪,那种敢怒不敢言还一脸赔笑的样子很像酒店的小姐遭人揩油还得笑着说下次常来啊。
人生果然就是如此有趣,如果有人舔你的脚趾,那你一定做好准备,指不定哪天你就要舔某人的脚趾。
徐国涛就知道茅锦会讥讽他,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对方的来头实在太大,虽说他第一次见到这群人,但他们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父亲多次提醒过一旦见到这群人,一切都要以他们的指示为最高指令,因为他们是国家神秘的存在,只有高层人员才有资格知晓他们的存在。
“好了,我的姑奶奶的,你就别笑我啦,他们实在太高层,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敢得罪,不过人家还是给了一点面子透漏了点情况,他们说了,案子不用查了,已经破了,要我们不用管了,他们全权接手,我刚才和父亲通了电话,确认了此事。”
茅锦犀利的眼神射出一道灵光:“破了?凶手是谁?”
“这个。。。本来要告诉我的,不过他们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现在冲进大厦内了。”
徐国涛无奈的耸耸肩,茅锦也看到了,刚才大部分黑衣人都冲进了大厦,只有少数留下来站岗,而且一个个单手捂住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茅锦早就注意到他们耳朵上都塞着一个耳机,似乎这群人是由某人统一指挥行动的。
恰在茅锦猜想谁是凶手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异常,原本在外面守卫的黑衣人突然惊慌起来,接下来好像得到了谁的命令一样,几乎在同一时间移动身形冲进了大厦。
徐国涛正在向领导汇报此次事件,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飞速移动的倩影,顿时定睛一瞧,脸色大变,只听他大喊道:“小锦,不要进去,危险”
正在忙活的茅一生脊背一凉,猛然转身恰好看到茅锦冲进大厦的一幕,瞳孔一缩以尿急的速冲向大厦,与此同时徐国涛也带着重案组冲了进去。
茅锦一进大厦,着实吃了一惊,大厅内横七竖躺满了人,有的是刚才那些黑衣人,有的是天海集团的员工,她用手一个个摸了一下他们的脖颈,有脉搏,神色安详,好似沉睡一般,跨步来到电梯口,先看到一直穿着黑色皮鞋的脚露在门外,电梯门也因此来回开开关关,近前一看,里面歪躺着六名黑衣人,茅锦也不管他们的死活,直接把他们拖到外面,走进了电梯,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与谢天海有关,也许那个人的怀疑是对的,按下58按钮,茅锦向顶楼升去。
茅一生徐国涛等人冲进了大厦,先是被眼前横七竖的场景震撼了一把,然后眼前突然旋转起来,模糊中两眼一黑纷纷倒地不起,和先前那些人一样沉睡过去,成为横七竖中的一员。
一道黑影突然闪现,骷髅面具直视电梯那里,一声低沉嘶吼好似冷哼一般,一甩黑袍全身崩解化作漫天飞雪消散一空,只是那雪是黑色的。
空中回荡着一个声音:“那女孩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没有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