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为冲到楼下,他觉得自己活在似梦非梦之中,镜花水月,看不清雾中之花。
可眼前的温柔柔是如此真实,脸上少许的雀斑清晰可见,吴不为丝毫不记得她脸上有雀斑。
“不为,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我听他们说,你之前和刘和一起去看过那个死人头,那时他有什么不正常吗?”
吴不为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此刻他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生物实验大楼的另一侧,黑色悍马车内,一个传音装置一字不漏的将吴不为温柔柔二人的对话传播出来,老连长带着耳机细细听着,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屏幕,其上正有一个绿色小点在闪动。
“组长,我们只安装了定位装置,虽然也有窃听功能,但只在一定范围内有效,要不要在增加其他。。。。。。”
“不用,多了也没用,我们只要能够知道他的位置就行了,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不是吴不为,是七绝传人以及那些东西!”
“是!”
。。。。。。
吴不为无法面对如此凄楚的温柔柔,刘和师兄的死对她的打击何其之大,就算自己告诉她一切,也无法挽回刘和师兄的性命。
“没有,他很正常,那些传言都是胡编乱造的,我也只是最近做实验太拼命,过度疲劳才突然病倒的。”
“。。。是这样吗?”
“嗯!”
“是这样啊!”
“是,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八卦,尽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这样就好。。。”
温柔柔说完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水渍,慢慢的转头离开,眼中读不出任何感情,似乎她的心已经死了。
“师姐,能不能告诉我师兄。。。师兄最后说了些什么?”
吴不为忍不住,还是问了。
“。。。我听的不大清楚,那晚我睡着了,手机一响朦朦胧胧的就接了,就听到他好像说了四句诗什么的,然后突然喊道‘我死吧’就跳楼了。。。”
没有哭泣,没有任何表情,完全机械性的在讲着这些话,吴不为可以肯定,这些话她已经讲了很多很多遍,对很多很多人。
“哪四句诗?”
“前两句不记得了,也没听懂,只记得是后面是家家养乌龟,顿顿食黄鱼。”
吴不为一愣,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诗,听起来更像是顺口溜,“家家养乌龟,顿顿食黄鱼”,为什么要说这两句,养什么乌龟,食什么黄鱼?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柔柔已经走远,风中隐隐约约飘来一句话:“我怀了他的孩子”
这就是为什么温柔柔的脸上会有雀斑,那不是真正的雀斑,而是一个怀孕女人的妊娠斑!
吴不为彻底呆住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胸口燃起一团火,愤怒的火,一个等待情郎的女人成为了未嫁的寡妇,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成了无父的孤儿,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是谁?”
吴不为瞪大了眼睛,仰头问天,可天上只有朵朵白云自由飞翔。
“那个谁,你过来!”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冲击了他的耳膜,只见三楼的铁栅栏站着一个女警,正对着他吆喝,突然她的身后冒出三人,一看到他就齐齐叫喊:“不为!”
原来茅锦听了潘八卦的陈述后,果断作出判断,吴不为只能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一到这边一看果然有一个身穿病人服的人呆站在那里。
警车呼啦呼啦的离去,怵惕大学再一次恢复的平静,唯有四人被警方带走问话。
四人原本以为会遭到警方劈头盖脸的质问,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定为犯罪嫌疑人,谁知到了警局后,他们就被安排坐在一条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上午,过了十二点还是没有人来审问他们,知道下午三点,饿的实在不行了,这才叫喊起来。
就在这时,茅锦端来一个平板,上面摆着五盒已经用开水泡好的方便面,在四人惊讶中发给他们一人一盒,自己端起最后一合自顾自的大口大口吃起来。
她吃了两口,发现四个大男人怪异的盯着她,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不吃啊,不饿吗?快吃,吃完了我送你们会学校。”
“你。。。不审问我们吗?”